生为君之道。”
盛大儒哈哈一笑,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我答应了。”
温佳宁这准备了一箩筐的话要说服他,结果连个头都没开,盛大儒就全答应了,顿时丧气道:“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你说去明州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盛大儒嘴边的胡子翘着,表情狡黠,“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就是记性好,明州的郡守赵畅,当年是胶州王的,我说的可对?”
温佳宁与莫羡对视一眼:“您简直神了。”盛大儒捻着胡子,笑出了眯眯眼儿。
关于赵畅是胶州王嫡系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温佳宁会知道还是因为幼时的某个夜里,她睡不着,看到爹爹的书房还亮着灯,她偷偷跑过去,看到了正与爹爹交谈的赵畅。
那时的赵畅只是江南道一个小小的,丝毫不引人注目的县官罢了,后来胶州王出事,温佳宁颠沛流离到了京都,这件小事也就随之湮灭在了过去。
直到前几年,各地郡守回京诉职,她才认出如今已经是明州郡守的赵畅,是当年出现在爹爹书房里的人。
后来她留了个心眼儿,让人调查过赵畅,发现他表面看来十分正常,却一直在暗地里接济,寻找当年胶州王一案的遗孤。
所以这一次她才会带着明生前往明州。
“我还有一事要问。”盛大儒道。
温佳宁躬身:“义父请讲。”
盛大儒:“去明州见赵畅,跟我学习为君之道,只是你们的打算,还是明生自己的决定?”
温佳宁沉默片刻后,道:“这件事,我会找个合适的时间跟明生说。”
“此事宜早不宜迟,明生是个好孩子,若是他不愿,你们也不要勉强。”盛大儒说着展展袖,“有我弟子这个名头,又有你们护着,他也能活得很好。”
温佳宁叹息道:“是,孩儿知道了。”她知道盛大儒说的是事实,明生如今也能活得很好,没有必要再去选择一条更加艰难险阻的道路,只是…到底意难平。
大钺李氏一脉从开国皇帝开始,就一直子嗣不丰,传到上上代高祖皇帝,只有两个儿子,一个是胶州王,一个就是先皇。
当年的胶州王,是个风光霁月,温和宽厚的人,又是皇后嫡子,是以一出生就被立为了胶州王,等他及冠再封太子。
而先皇是贵妃所生,幼时文弱,喜好诗书,所以不论是当年的胶州王,还是满朝文武,甚至是高祖皇帝,都没想到先皇最后会如此狠心。
那一年胶州王前往封地巡查,高祖皇帝突发急症,不过短短三天就一命呜呼,得信的胶州王要赶回京奔丧,哪知还没出胶州就被先皇的人以谋逆罪拿下,赐下鸩酒。
胶州王拒不认罪,先皇又以明生和王妃以及臣属的性命相威胁,最终胶州王妥协,喝下鸩酒。
但胶州王没有想到,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他死后,王妃为了保全明生,点燃了王府,其余陈属,不论是莫家还是温家,大人全部被斩首于菜市口,不满七岁的幼子充作官奴。
可以说,他们所有人的家破人亡,颠沛流离,都是先皇所赐。
如今大钺四面楚歌,狼烟四起,不正是夺回江山的好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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