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总是喜欢给时间下定义,什么朝气蓬勃,暮气沉沉,哦,还有月黑风高杀人夜。温佳宁就不喜欢这样,在她眼里,杀人随时都可以杀,整这些气氛烘托是没有用的,不如直接动手。
温佳宁将手中马鞭甩的“啪啪”作响,动作间将风都劈开了,她目光注视着狭窄山谷的另一头,就像蓄势待发捕猎的豹。
“你不是说轮不到我们动手,那你摆这架势做什么?”明生用气音道。
温佳宁将马鞭挽在手腕上,道:“气势,懂吗?气势!”
明生摇头,看向另一边把剑擦的锃光瓦亮的莫羡,“你懂吗?”
莫羡当然懂,他随手挽了个剑花,剑光在夕阳的粉色阳光下绚丽多姿,惊鸿照影,“这就是气势!”
明生:“…”以为把耍帅说成这样我就不知道了?天真!
爬到高处的青竹指着极远处的山谷进口,“来了!”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那个方向,果然见押解着犯人的队伍缓缓而来,温佳宁将马鞭甩开,轻声道:“按照计划,等人过来了再动手,除非必要不要杀人。”
众人于山头蛰伏,夕阳下他们的身影与赤色的山相结合,押解犯人的队伍渐渐靠近,隐约能够听到官差交谈的声音:
“咱们哥儿几个也不知道到了什么血霉,摊上这么个差事。”
“是啊,把这群犯人流放到凉州之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唉,我媳妇儿刚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我还没有抱够呢。”
“…”
官差分作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围着带着枷锁的囚犯向前,队伍移动,温佳宁定睛看去,在囚犯正中的人不是宫二又是谁?只见他的琵琶骨上穿着铁链,走动间铁链发出响声。
视线移动,宫二的身前是宫一和宫三,宫六,身后是宫四,宫五和宫七。他们每个人身上的琵琶骨都被铁链穿过,骨肉嶙峋,身上布满刑罚带来的伤痕。
温佳宁握紧拳,莫羡握住她的手,队伍越来越靠近下方,温佳宁厉声道:“动手!”随着她一声令下,蛰伏的五人顺着山崖飞身而下。
被她声音惊住的官差仰头看去,只见五个黑影正从他们的头顶飞下,利刃闪着寒光,照的人瞬间起了白毛汗。
为首的官差拔出刀,“有人劫囚!”
原本垂头丧气,精神萎靡的囚犯立刻就地翻滚,躲在崎岖山石之后,待看清楚跳下的人是谁之后,宫二瞳孔一缩。
直到加入战斗之后,明生才明白先前温佳宁说的那句不必自己动手是什么意思。
废话,有萧江的存在,轮得到他们动手才是奇怪了。
萧江犹如利爪苍鹰,由高山狠狠坠下,激起的尘埃还未落地,就见他犹如激射的利剑一般冲进了人群,剑花婉转,不过几个呼吸,官差手中的武器尽数被卸下。
官差们顿时被吓破了胆,小可怜们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啊,不过眨眼间他们的武器就没了,捂住伤口嗷嗷叫,“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
温佳宁捡起落在地上的长刀,拖在身后朝山石后面的宫二走去。
枷锁被除下,宫二他们转着手腕走出来,他目光扫过莫羡,窈娘,萧江和明生,他嘴唇动了动:“厂公呢?”他看向莫羡,“伯爷,你没找到厂公吗?厂公是不是出事了?”
莫羡还没说话,宫二就被人敲了后脑勺,他捂住头转过身,见温佳宁正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手上还举着鞭子。
宫二干笑道:“姑娘,虽然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咱们这素不相识的,你也不能随便打我不是?”
温佳宁嗤笑一声:“打的就是你,我早就说过你这双眼睛长着是摆设,你还不承认,现在这不就证明了?”
宫二起先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眼神一转看到莫羡和窈娘都笑盈盈的看着这位姑娘,而他那位心高气傲的师父,正双手抱胸站在她的身后。
宫二挠着头,对上温佳宁那双满是笑意的双眼,心中涌上陌生的熟悉感,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厂公!”他声音一落,剩余几个宫立刻看过来。
被他们齐刷刷的看着,温佳宁没有丝毫不适,她甩甩鞭子,“哟,你这眼神还是不错的嘛~”
宫二立刻瞪大眼睛,上下打量温佳宁,“厂公,您这是怎么了呀,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是为了救我们才忍辱负重?厂公,您真是受委屈了啊!”
温佳宁翻个白眼,对莫羡道:“我就说应该把他扔到一边,不该救他。”
莫羡将她揽在怀中,“救都救了,你就受点儿委屈吧。”
见着二人的亲密互动,宫二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眶里滚出来,“伯爷,您这…这姑娘,哦不是,您和厂公…”
一旁的窈娘看不下去了,一个暴栗落在宫二的头上,“什么伯爷姑娘的,以后要叫姑爷!知道吗?”
宫二捂住头可怜巴巴,“是,姑爷。”
剩余的宫字们跟着叫莫羡姑爷,后者笑的眯起眼睛,道:“都乖啊,回去给你们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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