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星盖月一晚之后,一行人进了利州城。
众人环顾四周,街上店铺十有二三是关门状态,街上行人也是行色匆匆。
“我一年前因公来过利州,未见如此萧条啊。”宫二掀开布帘看向周围。
温佳宁打马上前与马车平齐,“你来是什么时候,眼下又是什么时节?”利州过去就是羌州,与如今半数沦陷的凉州只有一州之隔,百姓被这不知何时就会蔓延的战火吓住,哪里还有心思做生意。
温佳宁不打算在利州城里停下,而是过利州城继续往西北方向而去,穿过羌州前往明州。
越往西,不论是大型城池还是小镇,都能在匆匆而过的行人脸上看到慌乱与急切,直到界碑看到了“明州”二字,众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们跋山涉水二十天,终于到达了明州地界。
温佳宁道:“先在水远休息几天,再前往明州府。”
宫二换了一身寻常布衣,在温佳宁和莫羡身后跟着进了客栈,一听他们要七间上房,掌柜顿时乐开了花,殷勤吩咐着小二。
“我一路行来,见明州百姓半点没有因为打仗的事情慌乱,这戎戮人都打到凉州去了,怎么明州还这么安定?”莫羡套小二的话。
小二道:“这您可就不知道了,咱们明州守备房朝房将军,那可是三朝元老,这么多年在明州带着咱们打戎戮人,把戎戮人都打的吓破了胆,他们可不敢来明州。”
温佳宁与莫羡对视一眼,“房将军实在让人敬佩。”
小二满脸与有荣焉,“要说房将军啊,那可是一心为民,亲自守在城墙上,他老人家说了,要与明州共存亡;还有郡守大人,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咱们这些小老百姓的,大本事没有,也不能给他们家添乱不是?”他推开房门:“客官,您的房间到了,还有什么吩咐吗?”
莫羡扔给他一锭碎银子,“没事儿了,你下去吧。你们也去休息吧。”剩下那句话是对宫字们说的。
“看来这明州的情形比想象的要好得多。”温佳宁道。
“房朝和赵畅都是做实事的人,明州短期内不会乱。”莫羡道。
温佳宁走到软塌坐下,莫羡跟屁虫似的跟过来,将人揽在怀里。
“你有话要跟我说?”温佳宁身体放松,靠在他的身上。
莫羡:“什么都瞒不过你。阿敏,你真的考虑好了?”
温佳宁在他下巴上蹭了蹭,道:“我只是给了另一条路让他选。”她说着,眼神悠远:“当初我被分到东宫,又被先皇看重成为东厂的接班人,太子的磨刀石,我所接受的教育,是如何辅导明君。”
在东宫时,她与李致宁一同旁听,所见所闻都是为君之道,所以才会在李致宁日渐堕落之后,难以忍受。这份难以忍受被李致宁所察觉,进而让他生出要把她处之而后快的心。
“可他要是不愿意呢?”莫羡道。
温佳宁撩起眼皮,“不愿意就算了呗,难道就凭你我还护不住他?”
莫羡轻轻掐住她水蜜桃似的侧脸,道:“你呀,就是爱操心,他野生野长这么多年,难道自己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温佳宁从他怀抱里撑起身,道:“我说你适可而止啊,阿敏的醋你都吃。”
莫羡凑近她,呼吸相闻:“谁让我的宁宁这么漂亮,随随便便就能让我心动,当初女扮男装的时候都能招来烂桃花,更何况现在女装了。我不得看紧点儿?”
温佳宁睨他:“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我女扮男装那是多久的老黄历了,也能拿出来说?”
莫羡握住她的手,轻触红唇:“那宁宁教教我,怎么样才能不胡说八道?”
温佳宁:“我教你三个字吧。”
“愿闻其详。”
温佳宁红唇轻启,贝齿显露间带着不自知的诱惑,只听她缓缓道:“汝甚骚。”
莫羡握住她的手一僵,随即大笑出声。
温佳宁推开他的手,“青天白日的跟我整什么呢,你这一天天的不思进取,义父现在天天捉阿敏学习,我看你也应该去学学,避免天长日久忘记了圣人教导。”
莫羡被她推倒在软塌上,也不起来,干脆单手撑住后脑勺,就这样看着她道:“圣人教导?圣人不是说了嘛?食色性也,我秉持圣人教导,完全没有毛病嘛。”
“歪理一套一套的,你有本事把这话说给义父听。”温佳宁叉腰。
莫羡嘿嘿一笑,长臂一伸将人拉到怀里,迅速翻身压在身下:“说给师父听做什么?当然是要说给我的亲亲小心肝儿听啦~”说着,他沉下动作,就要吻上魂牵梦绕的丹唇…
“嘭嘭嘭!莫羡,你给我出来!”明生一边砸门,一边在外大声喊道。
温佳宁推推莫羡,“起来。”
后者深吸一口气,“哪有到嘴边的还让我吐出来的道理?”他不理会外面越来越大声的喊叫,继续动作。
“莫羡,你有本事搞小动作,你有本事出来呀!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再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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