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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全程的窈娘哭笑不得:“您跟承恩伯两个,怎么跟俩小孩儿似的?”
温家安轻嗤:“那是他幼稚,别把我跟他等同。”
窈娘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心说,幼稚?您可也不见得成熟到哪儿去呀。
一夜无梦,温家安醒来时,听见院子里传来动静。
正巧窈娘推门进来,见她醒来:“您醒啦,正好洗漱用朝食。”
说着,拧了帕子递给温家安。
“外面怎么了?一大早就不安生?”温家安问道。
窈娘将食盒里的饭菜摆在桌上,说道:“是承恩伯他们出发了。”
温家安淡定喝一口粥,点点头。
窈娘觑着她的神色,试探道:“咱们动作要不要快点?一同出发?”
温家安嚼一口小菜,嗯,爽脆可口,“不必。”
窈娘无奈,“得,您说不必就不必。”
等温家安慢悠悠用完了朝食,太阳刚好升起,她站起身,迎着朝阳:“我许多年没有见过这时辰的太阳了。”
窈娘望着她被朝阳笼上了一层金边的背影,莫名眼睛酸涩。
自掖庭罪奴一路跌跌撞撞成为东厂督主,其中的艰辛,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楚的,她一个外人看着都觉得挣扎辛苦,更何况身处其中的温家安。
“咱们出发吧。”温家安转身道。
“是。”
京都此去淮南道,泰半是平坦的大路,只余最后一段路,会穿过崇山峻岭以及迷障。
初春时节,日头正好,道路平坦,温家安舍弃马车,换成骑马。
宫五慢她半个马身跟在身后。
窈娘不会骑马,只能趴在窗户边眼巴巴的看着。
正要进入密林时,密林的上方突然飞起一群鸟雀,宫五警觉抬手,队伍立刻停下。
温家安勒紧缰绳,宫五驱马上前,“厂公请,回马车。”
温家安眼神从密林上收回,宫一到宫五都经过萧江的特训,敏锐度高于常人,他这么说,前方必然是有不妥。
温家安正要掀开帘子,利刃破空声陡然炸响。
她的身形微顿,一只箭矢正正扎在她的手边,她看过去时,深深钉进木板的箭矢尾羽颤颤。
宫五拔出长刀,大喝一声:“保护厂公!”
温家安带的都是东厂精英,早在宫五发现情况不对时,就缓缓收拢队伍,朝马车靠近,将温家安团团围在了队伍的中心。
连初春朝阳都无法穿透的密林,陡然出现一队人马。
他们各个以黑布蒙面,手里拿着的利刃闪着寒光,粗略看去,至少是东厂人手的两倍。
来者不善。
温家安闪身进入马车,迅速将小桌翻倒,挡在帘子后面,桌子翻倒的瞬间,只听一声尖锐响哨,密林中的马儿嘶叫着扑来。
宫五提刀冲在最前面,他虽用的重刀,但反应极快,反手一刀就砍中了来人右臂,随着一声惨叫,那人被马儿掀翻。
宫五冷着脸:“杀!”
众人齐齐应和:“杀!”
密林中不时有暗箭射出,东厂的人虽尽力格挡,扔有不少人被流矢射中,跌于马下,马儿受激,铁蹄落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宫五以一当三,却力有不逮,他眼角余光瞥到已经有黑衣人冲破了防线,朝着马车而去,他爆喝一声,目眦欲裂,却被身边黑衣人缠斗,动弹不得。
情况危急,千钧一发,却突然见那黑衣人突然从马上掉落,而他的背上,插着一只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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