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瞒着朝臣向皇上进献玄天,想要借此固宠,这是一招废棋,而且极有可能会在最后演变成为置他于死地的杀招。
自古以来,求长生的帝王都没有好下场,而引导皇上求长生的人也多为佞幸,被写入史册,千古唾骂。
太子怎么忘了,今上只有他一个子嗣,他就算是不去做这些事情,那高位迟早也是他的。到底,还是受王玉锦蛊惑太过。
原本他信她,她本有七成把握助他稳坐天下。
可是,他得信她……
星芒落地在雪上照出光辉点点,温家安阖上窗。
罢,事已至此还能如何?一条道走到黑吧。
翌日早朝,平静的诡异。
直到下朝,都没有御史提及玄天一事。
温家安走在长长的御道上,脚尖冷的麻木。朝中言官分为三派,忠于圣上的,分别依附于东宫的和莫家的。
言官的鼻子比狗还要灵,京都中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总是最先知道的。
往日里这群言官常常自诩国之砥柱,朝堂清流,对她这个东厂走狗头子恨的咬牙切齿。
如今她这个走狗都能看透的事情,她不信这群清流意识不到。
一人失声,或为私欲,众人缄默,所谋甚大啊。
到底是什么让他们统统视而不见呢?
回到督主府,窈娘迎上前来:“厂公,承恩伯来了。”
温家安皱起眉,“他又来做什么?”
她掌管东厂这几年,一直跟莫羡井水不犯河水,最近这是怎么了?这人怎么三天两头的出现在她面前?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进了督主府,前厅空无一人。
“人呢?”温家安不耐。
窈娘哪儿知道去啊。
要说这承恩伯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这不,穿过回廊一看,人在那红梅下站着呢。
红梅傲立枝头,树下一人负手站着,一身玄衣,青丝白玉簪。
在白雪皑皑下,那人面如冠玉,丰神俊朗,听见动静回过头来,勾唇一笑,白雪红梅黯然失色。
温家安挥退旁人:“不知承恩伯大驾光临,招待不周。”
莫羡被她话中的不耐刺的皱眉,“厂公先别恼,我是特意来为厂公解谜的。”
温家安站在廊下,闻言挑眼看去,似笑非笑,“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谜要解?承恩伯糊涂了吧?上元灯节还得等些时日呢,要解灯谜,何不等到那时?”
莫羡撇嘴,这臭小子说不上三句话恨不得将人刺死的德行到底是跟谁学的?
他走到廊下,与人相对而立。
“你就真不想知道,为什么今日早朝无人上奏玄天一事?”
温家安心下一动,面上却奇道:“承恩伯不是告假吗?怎么早朝无人上奏一事您都知道?都说承恩伯耳目众多,我原本还不信,现在可算是相信了。”
莫羡已经被她怼的没脾气了,他靠在柱子上,偏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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