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镇定且稳重。
张副旅长原本还想骂出更难听的话,但见到文从良的气势后,便情不自禁的咽到自己的肚子里。
文从良不急不缓的跨进房间,一边低头看着副官的尸体,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白手套甩给站在门口的士兵,示意他将副官的尸体翻了个身,随后,他自己也戴上了一双白手套。
副官本是趴在地上的,被翻过身后,众人才看清楚他死亡的惨状。那一身的血污,狰狞的面孔,让屋子里的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文从良,杀害白旅长的凶手,到底是谁?”
张副旅长的手枪垂在地上,此时觉得没面子,便歪歪扭扭的指向了文从良。
文从良没有答话,目不转睛的看向副官的尸体,良久后,才抬头,炯炯有神的看向张副旅长。
“你让你的兄弟们都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所有团级以上官员,院子里不允许有人,我才会说。”
此言一出,院子里的大兵们纷纷议论纷纷,屋子里的几个团职干部也吵嚷了开来,有劝张副旅长不要同意的,一旦将士兵疏散开,军官的安全将得不到保障。也有劝张副旅长答应文从良的,因为文从良的态度很真诚。
就在这关键的档口,一直坐在八仙椅上不吭声的一团长开口说话了。
“我觉得,文队长温良恭俭,不是穷凶极恶之人,事涉旅里秘闻,不可广而告之。”
张副旅长嫌弃的撇了一团长一眼,他最烦的,便是说话咬文嚼字的人。刚做副旅长的时候,也学过白旅长说话,可因为性子粗暴,再加上大字不识一个,学出来的味道总是让人贻笑大方,便干脆放弃,重新拾起了自己粗犷的风格。
除张副旅长外,一团长在部队里的人气是最旺的,见他出此言,便有多人点头同意,张副旅长干咳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连长和排长们开始驱散自己的士兵,刚才还人满为患的院子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而副官的屋子里,也只留下了几个团长和张副旅长等人。
一团长踱步到门口,亲手将木门合上,转身看向文从良,文从良则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副官的尸体,眼皮都不眨巴一下。
张副旅长不耐烦的撇撇嘴,刚想催促,便听到文从良轻声说道:“张副旅长,麻烦您抬起副官的右手。”
张副旅长一愣,本想教训文从良一番,当看到文从良坚定的眼神时,便情不自禁的按照文从良的话去做了。
随后,文从良看向一团长:“一团长,麻烦您抬起副官的左手。”
一团长比张副旅长文明多了,微微点头,便照做。
“两位长官,你们说一下,抚摸副官手时,是什么感觉?”
张副旅长撇撇嘴,翻着白眼说:“能有啥感觉?疙疙瘩瘩的,硬的不行。”
而一团长则冷哼一声,明显在嘲讽张副旅长表达的粗鄙,轻声说道:“副官的手,细腻光滑,只是颇为冰凉,想来已死去多时。”
文从良点点头:“请两位长官,将副官的左右手分别翻过来,让大家看看。”
按照文从良的吩咐,一团长和张副旅长分别将副官的手翻了过来,众人忙凑上前看去,只见副官的右手掌中的位置,长了一手老茧,而他的左手则白白嫩嫩的。
三团长与副官交好,当即便站了出来:“哎我说文队长,你到底想说什么?副官出身武术世家,习得一手好刀法,右手有老茧是很正常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文从良摇摇头:“没什么问题,再请各位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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