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文从良的小屋里出来,直奔各大神殿。邢三和文从良悄悄的钻进小屋,将门虚掩上。
“老三啊,木鳖真的在火神庙?”
文从良看了一眼水桶,那里已经干涸了,便打消了喝水的主意,刚想坐在床上,被邢三抢先一步,躺在了床上。
“除了火神庙,我想不出窃贼敢把木鳖藏在哪儿。因为偷木鳖的人,显然不是一拨人,他们应该是齐心协力将木鳖偷了出来,但是呢,偷盗木鳖的人将木鳖藏了起来,事后,他不知因为何原因,消失了。所以他的同伙便失去了对木鳖的控制。”
邢三好整以暇的说着,声音故意放低,一只眼顺着窗口的裂缝看向门外。那两个兄弟还在神殿里折腾着,动静搞得不小。
文从良点点头:“说到木鳖的事儿,我就没你专业了。你之前做出这个判断时,我还不信。不过随着事情的发展,我倒是越来越相信你说的话了。”
邢三哼了一声:“那是自然,我皮门老三说的话,还有假的?哎,他们出来了。”
说着,两人同时闭上嘴,听着有两个脚步声走了出来,脚步沉重却没人说话。
邢三从窗口的裂缝处向外观瞧,看到两兄弟正齐心协力的抱着一个木头做的东西向外走,两人都不敢说话,却一脸的兴奋。
邢三急忙回头,朝着文从良比划着口型:“木……鳖……”
文从良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想冲出去,被邢三抓住手臂。邢三继续向外看着,很快便回过头来,冲着文从良摇摇头。
“假的,假的……”
邢三对着口型说到,文从良这才松了一口气,趴在门缝上向外观瞧,果然看到那两人抱着的木鳖虽说也是鳖形,却明显不是生长在树上的木疙瘩形状,而是一块用木头镌刻的木鳖,有明显的人工雕琢痕迹。
这搬运木鳖的哥俩年纪都不大,也就十六七的样子,穿着松松垮垮的军装,一看便知是白旅长带来的大头兵,最底层的那种。这些当兵的大部分都不是自愿投军,而是被抓来的壮丁,当兵之前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白旅长带来的兵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木鳖,只是耳闻而已,所以这两个一心想发财的哥俩错将假木鳖当成真木鳖,也无可厚非。
临近山门口时,一个脸黑点的说了:“哥,这么大个木鳖,咱们就这么硬生生的搬出去,肯定会被发现吧?如果张副旅长知道了……咱俩是不是就没法送给顺德宾馆的女人了?”
脸白点的轻轻将木鳖放在地上,皱着眉说:“是啊,这是个麻烦事儿。如果让张副旅长知道了,肯定会夸夸咱俩,不过绝对不会赏咱俩现大洋。不行,咱得想个法子,把木鳖藏起来,等晚上了,再偷偷的给顺德宾馆的女人送去。”
黑脸的一指山门口的小屋:“放在这儿?反正文从良也不回来住了。”
白脸的摇摇头:“不行,这个屋子太显眼了,文从良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拿东西,让他发现了,咱俩下半辈子的指望就没了。来,咱俩使点劲儿,把这木头疙瘩搬到城墙上去。”
火神庙是依着城墙修建的,南城墙便是院墙,在院内有一个小型的石头台阶,可以攀爬到城墙上,在城墙上走几步路,便可以到达南垛口,南垛口在火神庙的正东方,是火神庙的东院墙。
城墙上一直有士兵在巡逻,垛口里也有人值班,所以当白脸的提出这个要求时,黑脸的有点惊讶。
“今天当值的是三连,三连长向来懒,管得松,这会儿半晌午的,他手下的人十有八九在睡觉呢。我跟你说,南垛口上有两块石头是松的,石头里面有个大洞,把木鳖放到里面,保准没人发现。”
白脸一边说,一边向上面看了一眼,从这个位置,能看到南垛口上完全没人瞭望。
黑脸的惊喜万分:“哥,还是你厉害,你是啥时候发现的?上次当值的时候?没别人知道吧!”
“没人知道,我还用这个法子藏过人,那个东北女人给了我五个现大洋,我帮她藏了一个人在垛口里,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把那个人放了出来,用绳子把他顺到了城外。”
白脸的话让邢三和文从良微微一愣,两人都想到了西门里街发生的那件事,调料店的老板果然通过特殊渠道逃离了顺德府,只是没想到,竟然是通过一个普通士兵做到的。
黑脸的一脸崇拜的看着白脸:“哥你好厉害,你说,如果赚到大钱后,咱们能通过这个法子逃离这里吗?”
白脸的点点头:“先赚钱吧,赚不到钱,离开这儿也是挨饿,还不如在部队里呆着,好歹有杆枪。”
两人说着,已然将木鳖抬到了城墙上。文从良伸手想推门,被邢三拦住。
“先别揭发他们,那个洞挺有用,如果暴露给部队,就可惜了。”
文从良点点头,两人继续看着,此时两兄弟已经将木鳖运到了垛口上,白脸的装模作样的在城墙上转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将南垛口的一块大青石缓缓挪开,露出了一个黑洞。
邢三一边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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