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一门心思都在莫豆豆身上,对于复国自然看重,但是更看重的便是莫豆豆的安危,一脸着急的想推门问问云湛,这祭拜礼莫豆豆会不会去。
这个节骨眼上,劝说放弃复国自然是不可能了,唯有带着莫豆豆远走高飞,二人神仙眷侣。
但是,他伸出是手多次都收回来了,他知晓,若是鲁莽的冲进去,自然换来的就是一顿骂,这些天来,云湛如同变了一个人,冷若冰霜,丝毫未有感情。
云晨思虑了半响,便是准备转身离开,回头之时便是看着路少白盯着他,双手背于身后,甚是尴尬靠近,轻声问道:“路大人!”
路少白一脸平静,拱手道:“公子,有什么事便问吧!”
这宫中的那个人还没点眼力劲儿了,一眼便是看破。
云晨吞吞吐吐,路少白便道:“公子可是想问公主会不会去祭拜礼?”
云晨似点头非点头,路少白便是脱口而出:“会去,这乃是皇室的礼节!”
云晨便是一脸疑惑道:“为何?不是说,公主可以不去吗?”
路少白转头看着云晨便道:“但是今年会去,因为,今年宫中多了个子嗣,皇室有子嗣之时,都必须前往感念寺!”
云晨眉头紧皱,路少白便道:“祭拜礼本就是为求平安,所以今年的祭拜礼,皇室的人都会去!”
云晨叹了一口气,虽说路少白说的甚是镇定,但是依旧是有一些不确定的因素。
云晨一挥手,便道:“大人早些睡吧!”
不过,转头一想,路少白所言并不是没有道理,眼下宫中是去不了,便是可以先去感念寺,若是莫豆豆真的不在,再想尽办法去宫中相见,横竖都是个死,云晨便是让自己将风险降到最低。
几日后......
皇宫之中,数十里的兵马,马车从甬道这头排到那头,井然有序,甬道旁宫女和太监弯腰俯身,寒风卷起雪花,冰冷刺骨,片刻间,一身龙袍着身,眼神凌冽,身上的朝珠,无一不提醒着莫予恒,在他肩上担子有多重,身后的尚公公手握拂尘,弓着腰身,这些年照顾莫予恒,已是将他整个人都消耗殆尽了,不过,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也是被路少白猜中了,莫豆豆的轿撵紧紧跟在莫予恒的轿撵后,一同前往感念寺。
这支队伍以往领头便是云湛,而今年却是换了人,成了凉介,一声“出发!”
队伍整齐有序的向前,一路上,所有的御林军都提高警惕,但是他们小看了云湛,云湛本就是不是那种偷鸡摸狗之人,这种小人之事,他定是干不了。
爬山越岭,便是到了感念寺,而在寺外,惠安主持已是等候多时,落轿撵之时,惠安大师双手合十,温和十分道一句:“参见陛下。”
身后的弟子,也都纷纷双手合十。
莫予恒双手将惠安主持扶起,便道:“主持不必多礼!”
可能是为了迎接莫予恒的到来,除了房顶的积雪以外,寺庙打扫的干干净净,虽说简陋,但是甚是干净让人舒服,莫予恒深吸一口气,便是觉得神清气爽,一直绷的弦,似乎都放松了。
前来做祭拜礼,穿着龙袍,自然是不合适了,惠安主持抖动着胡子,手中一串佛珠已是多年了,便道:“陛下的衣袍,已是准备好了!”
莫予恒点点头,惠安主持看着无精打采,疲惫不堪,耷拉着眼眸的莫豆豆便道:“公主的衣袍也打理好了!”
莫豆豆早已是溜了神,惠安主持见状,便喊一声:“公主!”
“公主!”
莫豆豆便是一回神道:“啊!惠安主持!”
看着莫豆豆这般魂不守舍,惠安大师嘴角轻抿,便道:“公主的衣袍也已是准备好了!”
莫豆豆听后,便道:“谢惠安主持!”
回头看着奶娘,手中抱着熟睡的小君意,惠安主持便道:“今年多了一个小团子,老僧忽略了,未曾未准备衣袍,不知道可否将陛下年幼时的衣袍给这个小团子穿呢?”
出家人自然是出家人,看的通透,莫予恒便是点点头。
惠安大师弯身 道:“那陛下可休息片刻,等斋饭后,我们便可诵经祈福!”
所有的人马散去,表面看上去没什么人了,但是整个感念寺看不见的隐秘地方,已是隐藏满了皇宫中的御林卫。
夜幕而来之时,莫予恒一身粗布麻衣,显得清爽无比,虽说换上了衣袍,但这皇室所淌的贵族之血都无法抹掉,而小君意已是醒来,穿着莫予恒小时候所穿过的衣袍,也不再哭闹,也不再胆怯,而是何感念寺中的小僧们玩闹了起来。
看着莫予恒从房中出来,小僧们都纷纷双手合十,几乎异口同声道:“陛下!”
“陛下!”
莫予恒抬手示意无须多礼,小君意咧嘴笑的很是欢乐,莫予恒半蹲而下,看着小君意,便是招招手道:“过来!”
这入了寺庙,这小团子,似乎变了一个人,攥着小拳头,挪着小步伐走近莫予恒,莫予恒伸手捧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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