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意的手,看着这小团子甚是紧张,便是试探的问道:“你叫什么啊?”
谁知,这小家伙便是开口说话了,声音稚嫩,咬字还略带含糊便道:“君意!”
这一开口,莫予恒都甚是惊呆了,虽说这孩子回宫,时间不短也不长,可从来都未见其开口说过话,莫予恒见状便又惊又喜,便又问道:“那你可知晓你母后是谁?”
小君意思量片刻,提溜着天真的小眼珠子,一抿嘴唇便道:“豆豆!”
莫予恒低头一笑,甚是欣慰,又是期盼,又是好奇,问道:“那你可知晓,你唤我什么?”
小君意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手,似乎在思考着他与莫予恒之间的关系,虽说莫予恒脸上有些许失落,但是,孩子毕竟是孩子,还未到两岁,便是不能向大人,那般要求他,过了许久,小君意都未曾开口,莫予恒便是一叹气,起身低头看着小君意便道:“没关系,可能是咱们肚肚饿了,吃饱了,可能就知晓了!”
双手背与身后,转身刚要离开,小君意便是拉住了莫予恒的衣角,莫予恒回头,便是迎上了小君意清澈明媚的眼神,眨巴着眼睛,清脆的声音道:“皇舅!”
莫予恒顿时间被这个小团子都要萌化了,便是将其一把抱起,刮着小鼻子,便是问道:“小机灵鬼,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啊?”
小君意便是搓着自己的小手,便道:“娘!”
“走,我们去吃饭!”
抱着小君意别提心里有多开心了,一路上,二人欢声笑语,一路到了斋房,惠安主持已是落坐了,还有莫豆豆,看着莫予恒抱着小君意,便是轻声训斥道:“君意,下来!”
虽说,这小团子平日里不吭气,但是脑子可是灵光着,看着莫豆豆的脸色不对,便是挣扎着要落地。莫予恒见状,便是温柔一笑道:“没关系!”
小君意屁颠坐在了莫豆豆的身边,便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肉肉的小手放在木案上,便是静静等着众人动筷子,襁褓之时寄养在偏远的侯寨之中,但是这礼数似乎天然而成。
斋饭后,莫予恒与莫豆豆便入了寺中,看着一尊大佛,整衣而跪,所有的弟子都已是打坐,低眸的这双眼,面前的木鱼整齐摆放,在这里似乎未有君臣之分,所有的人都享受这一份净土。
诵经声而起,莫予恒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但是低眸之时,脑海中尽是以往云湛的模样。
每年,云湛都会陪他前来,也都会守在门外,等他诵完经,再与他叙话片刻,生活甚是惬意,可是从未想过,眼下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
不知过了多久,弟子们都散尽了,莫豆豆便已是起身,轻声道一句:“皇兄!”
莫予恒的思绪被拉回来,轻抬起眼眸,便是看着莫豆豆,再看看殿内除了惠安主持一个人都没有了,莫豆豆便道:“诵完经了,我先回了!”
未等莫予恒开口,莫豆豆已经是离开了,莫予恒深叹一口气,便是看着佛像,惠安主持开口道:“陛下是有了心事了!”
“人有七情六欲,朕虽为天子,心系黎明百姓!”
说罢,惠安主持便是接话道:“非也!陛下的心事虽为黎明百姓,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心生!”
惠安主持的话莫予恒自然是听明白了,看着惠安主持不再言语,惠安主持便道:“陛下可记得第一次来感念寺?”
莫予恒点点头道:“记得,那时候朕与君意一般大小,先皇带着朕来感念寺,告诉朕天下苍生的意义!”
惠安主持咧嘴一笑道:“这寺庙中未有过小孩子,所以,匆忙赶出来了一件衣袍,陛下还甚是喜欢,往后啊,这每年寺庙都会根据陛下年纪裁剪衣袍!”
以前的往事便是浮现在了莫予恒的眼中,惠安主持道:“有因必有果!陛下,有些事情本就是你心中的一道坎!”
莫予恒听后便问道:“主持认为陛下该如何呢?”
惠安主持双手合十便道:“是债得还,是福自享!”
莫予恒轻叹一口气便道:“主持说得倒是简洁,做起来若是这般轻松,朕也就不必如此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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