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弱的光便是可以看见,云湛眉头紧皱,侧脸如刀刻般俊美,褪去锦衣卫的蟒服,这一身黑色玄衣更是显得冷俊一些。
就这样半倚在台阶上,虽说再没了锦衣卫的半分严谨,但是对于身后的凉介来说,眼前的这个人终究是让他敬佩不已。
凉介绕身走近,云湛生怕他为难,一手托着酒壶,垂眸问道:“你我二人见面,什么时候还用得上这暗器了?”
凉介见状,便是提衣落座在这台阶上,无奈一笑道:“自然是不用,但皇命难违啊!大人......”
说完,便是一挥手,示意所有人都先行退下,云湛便是将手中的酒杯递给凉介,凉介摇摇头,用手挡住酒壶便道:“禁酒令!你定的嘛!”
云湛抿嘴一笑道:“是,我定的!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今日居然是你来提醒我!”
凉介听后便深叹一口气,双手搭在膝盖上望着天,便道:“大人啊,你说,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云湛瘪着嘴便道:“不知!”
凉介一脸遗憾道:“是臣醒悟的太晚了,若不是我觊觎你的指挥使之位,多感受一下厂卫中的欢声笑语,眼下也不会这般遗憾!”
看着凉介的一脸遗憾,云湛便是安慰道:“人人都说,要珍惜眼前,别等了失去之后再醒悟,可往往我们身在其中之时,都忘记了这些!”
二人深叹一口气,云湛坐直了身子,便是问道:“怎么?如何带我回去?”
凉介转头看着凉介,便道:“如何?我前来,大人应是知晓为了什么事情,我若是想带大人回宫中, 自然不必亲自来!”
凉介能这般改邪归正,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云湛紧紧咬着嘴唇,便是不言不语。
凉介便道:“祭祀礼马上就要到了,陛下一如往常去感念寺中祭拜!”
回头看着云湛,便是道:“大人......难道没有想过要放下这一切吗?”
云湛看着凉介,对于凉介说出这些话,自然是不觉得奇怪,这些时日,不管是旁人,还是云晨,都在劝说云湛放下心中怨念。
但是,云湛心中清楚,自己已是没了回头路,半响,云湛看着凉介便道:“有些事情那有那么轻易说放就放啊!”
见凉介不言语,云湛便是打趣道:“若是我停手,再度会宫中之时,你这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便就危险了,眼下不甚好,你终于是如愿以偿了!”
凉介见状,便是深吸一口气便道:“一个位置罢了!我早已是看开了,以前觊觎是为了地位,为了荣耀,眼下看开,实属是心中觉得自己不配罢了,你若是能回来,自然是好!就算不回来,你也看到了,这指挥使的位置,也是空的!”
凉介这个话自然说的是没有问题的,云湛离开了这么久,这个指挥使的位置终究是没有人坐,也无人敢提及此事。自然,凉介也不再惦记这个位置。
云湛听后,便是抿嘴一笑,从地上捡起刚刚要了他的命的飞镖,便是道:“怎么?刚才不想再看见我,还是怕看见我之后没有勇气下手?”
凉介拿过云湛手中的飞镖,便道:“提醒你的!”
云湛便舒长一口气便道:“眼下真是辛苦你了!”
二人叙旧了半响,凉介心中可是比谁都清楚,云湛已是心灰意冷,别说是九头牛了,不管是什么都拉不回来了,这复国终究是要复的,但是为了自己所接到的皇命便是要将云湛缉拿回宫中,为了完成任务,凉介只能要求云湛将自己划伤。
凉介将匕首递给云湛便道:“来吧!”
云湛手中紧紧握着匕首,要是放在以前,可别说是一刀了,就是碎尸万段也是能下的了手,看着云湛还不动手,凉介便是催促道:“要么一刀,要么回宫一条命,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吧?”
云湛低眸之时看着手中的匕首,凉介便一泄气道:“你就想想以前,我怎么对你的,就我那个疾言厉色的模样,小人得志的模样......啊......”
这话还未落音,云湛便是猛的在手臂上划了一下,这一划可真是用了力气,丝毫没有留面子。
凉介的一声惨叫,便是将所有的带来的御林卫都惊动了,所有人破门而入,云湛猛的起身,按照他们事先说好的,立马将匕首架在了凉介的脖子上,御林卫集体拔刀,冲着云湛。
云湛自然是淡定了不少,便道:“若是不想看见他死,都退后!”
眼下谁也不肯让,也是可以理解的,至少,眼前的云湛可是大功一件,若是抓回去,不仅可以领赏,这当个一官半职可都是没什么问题的。
看未有一人动,凉介便是厉声道:“退后!”
“都退后!”
凉介心中自然是清楚云湛不会杀了自己,但是装也要装出命悬一线的样子。
云湛拖着凉介,便是步步退出了宅院之中,所有的御林军都步步紧逼,生怕云湛说溜走就溜走。
凉介便是轻声道:“你走快点啊,你这么拖着我,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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