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传说中的人竟然与自己曾经一墙之隔,不禁地紧张起来。邻居,趟上这样的事,总是说不清道不明跟着受到牵连,可他实在搞不明白,“我家右邻是军营的屯长,不会……不会吧?”
说是不会,他哪有把握。以至于,口气中为无奈与怅然。
盯着那汉子的双眼也没看到期盼中的感觉,掌柜的叹了口气暗道可惜了天降横财的好时机,却依旧有些不甘心,问道:“难道,昨夜你就一点动静没听到。”
汉子仔细想了想,“半夜起来撒尿,倒是听到他们拍开屯长的门,说是什么远房亲戚所托,要借助一宿。之后,屯张大人与他们攀谈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天冷,冻得慌,我回屋了啊。”唯恐掌柜的不相信,汉子拍着胸脯打包票,“掌柜的,我可说的句句是实话啊。若是撒谎……我甘愿受那天打五雷劈!”
屯长为何单单这一晚不住军营?说是远房亲戚,与那逃走的疾医江直是否有关系?掌柜的脑子里疑问不断,倏忽间便笑将起来,暗道老天还是对他不薄,有了这几个疑问把准能从县老爷那里讨来几个轻松钱入腰包。
汉子茫然道:“掌柜的,您说我会不会跟着遭殃啊?”
“没事没事,你现在赶紧回家哪儿也别去,听明白了没有。”掌柜的自然不会跟他解释自己的生财之道,急匆匆奔向县衙方向不忘回身向傻鸭子似的汉子挥挥手,催促他尽快回家。
蠢猪!屯长打小是个孤儿,哪来的远房亲戚?知情不报官府,汉子会不会跟着遭殃,掌柜的才懒得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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