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襄迎了上去,暗暗地嗅了嗅鼻子没有闻到一丝血腥味,“卫大将军……他还好吧?”
“嗯”一声,霍去病使劲从脸上挤出一丝笑意,“修养几天,应该没有大碍。”
“那李敢……”
晓得他的意思,霍去病仰着头吐出一口粗气,依旧觉得闷得要命,“安定团结为重。”
旋即苦笑道:“我舅舅这样说的。”
“哦……那就……”曹襄说着,猛然住了嘴拖着腔,“……应该听大将军的。”
霍去病看了一眼曹襄的眼睛,勾着嘴角点点头。后者恐是被看穿“那就好”,慌不迭补上一句,“大将军的话有些道理。”
“你说,我们活在道理之中好呢,还是活在道理之外好。”
被问倒了的曹襄张口结舌。
霍光远远地说:“活我们自己的道理不好么。”
像是突然间明白过来,霍去病灿烂地笑起来,向倚在门框上的弟弟竖起大拇指。样子,开心极了。曹襄却是猛然一惊,暗道一声“要遭!”
……
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李敢把大将军卫青给狂揍一顿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那般,一夜之间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与小巷。以至于,唾沫星子乱飞的时间里,遽然也没觉得天气燥热难当。上至皇室下至贫民百姓,无不大为惊讶。这怎么可能,大将军英雄盖世若神明降世,其武力一直被人津津乐道。怎么?居然连个冒儿头校尉都打不过?这能说明什么问题?难不成大将军卫青真如传言那般一无是处,仅仅是个依靠皇后卫子夫的关系从而浪得虚名的蝇营苟且之辈?
很快便有人反驳这通说辞。倘若没有真本事,绝难统御威武之师打的匈奴狼兵节节败退。
有人针锋相对,说打退匈奴并非卫青一人之功。
反驳一方是个暴脾气,脸红脖子粗地喊:统御!统御懂不懂啊!
随即有人压低声音道:“大将军很能打毋庸置疑,不过……,任校尉李敢打不还手正可以说明他理亏啊。”
“人家李敢现在可是郎中令,不是什么不值一提的校尉。”
校尉倒也不是真的不值一提,但对比于越是森严的官阶只能说是有些渺小。有人恍然大悟道:“对啊!飞将军李广在世时,就职于郎中令啊。”
“这般说来,李老将军之死真的有不可告人的黑幕?”
蹲在地上久未出声的汉子,头摇尾巴晃,“黑!真黑啊!”
“知道黑天了还不回家!”猛然尖溜溜的声音在那汉子耳边炸响,紧接着便被自己婆娘拎住了耳朵尖,“也不怕胡说八道被割掉了舌头!赶紧给老娘我滚回家!”
那汉子在一片哄笑声中苦苦求饶,“八方会谈”就此解散,却是以辐射的形式更快向别处传递出“会谈”的“结论”。
……
“卫青这次搓去一层皮也洗不清了。”
刘嫖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眼睛却是看向门外。又是一个艳阳天。太阳火热火热地照耀着大地苍生,只管我行我素,不管天下苍生喜欢不喜欢。
董偃轻摇着羽扇,“那霍去病遽然没有火冒三丈,着实可惜。”
“那就,慢慢给他制造一个机会。”刘嫖眯起双眼,一字一顿,“卫青与霍去病俩,都搞得身败名裂,看他刘彻还有什么可标榜的人才耀武扬威!”
民间有话,不怕贼来偷就怕贼惦记。董偃晓得她为何心病加重了,微微笑笑,羽扇越是摇的轻缓起来。仿佛在这一刻,他才是一个真正运筹帷幄的佼佼者,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会的!
惬意的闭上眼睛,理想与现实在两眼一黑之际结合为一体,更为生动和具体。董偃恍若主宰那般将不可能照亮现实,光芒万丈之感促使他痴痴笑了起来。拦路石即将搬掉,脚下将是康庄大道。没有了对手的日子里,是否会感到孤独呢?
都道吃不着葡萄嫌酸,他觉得这句话有些错误,本来就酸不拉几的葡萄何须吃不着才嫌酸。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吗!不是一路人不说一家话,你说这花儿真漂亮,他偏说这花儿有刺,仅此而已。
“想什么呢?”刘嫖心情不咋地,语气更不咋地。
“呃……有些……犯困。”说谎从来不眨眼睛,董偃这次却是频繁,并且还装模作样地打了两个哈欠。还真别说,遽然挤出两滴眼泪来。
这一下,把刘嫖心疼的不行,“干嘛了这是,一大早的就这个样子,快回屋躺下歇息歇息去。”
董偃说着没事没事,我撑得住,扇子摇的快了起来。尚且不忘又是一个哈欠,抬手捂在了嘴巴上。
“你啊!就在我身边歇歇吧。”刘嫖夺过董偃手中的扇子,轻轻将屁股外胡床边缘靠靠。
大汉第一长公主为人摇扇纳凉,天下谁有此殊荣?!仰面躺下的董偃再次打了个哈欠,顺手捉住了刘嫖一只手,轻轻闭上了眼。有些事情,他习惯了闭上眼睛去遐想,想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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