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茵茵花红柳绿,想那肌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美中不足啊!
不过,应该是快了。
到底还需多久,不晓得。有道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又道是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他董偃相信自己耗得起,全当自己是深埋地底的竹根厚积薄发,终会有一天势不可挡直插云霄。管他狂风骤雨乌云蔽日,自当顶天立地俾睨众生。
……
“最晚后日,我便启程回平阳。”
“为何这般早?”很是吃惊的霍光骤然张大了嘴。
曹襄从他眼中看出一丝不舍,仅仅是一丝,在这毫不意外的陌生京都,足以令其感动。长安,无论是经济、政治还是人文,都较英雄辈出的平阳有着无法比拟的差距。但曹襄很不喜欢这里,究其原因无非皇权威压下令人窒息的不自在作祟。
哪有平阳那里人人敬其七分的氛围?就连眼前在自己面前曾是蝼蚁一般的霍光都敢甩个脸子给他瞧瞧,更别说那些混迹官场的老油条们了。
如是,从脚底到头发稍,都不自在。
特别是隐隐觉得霍去病会惹出不小的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驱使他打定主意早早远离这是非之地。
不可久留啊!心惊胆战获得的功绩,被剥夺殆尽?那可怎么能行?那可是提着脑袋博得的荣耀,比较与世袭而来的勋贵身份而言,珍贵到不能比拟。更何况,他无法面对的事情是自己的母亲居然要下嫁给卫青的事实。
真特么令人糟心!真特么让人难以释怀!
得得得,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心里是这般想,嘴上自然不能这般说,“不太出门,离家久了,想家。”
霍光突然觉得曹襄这孙子坏透了!谁特么不想家,谁又怎么能够不想家?!这不是往人心口上插刀子么?!如是,瘪了瘪嘴。
“别难过啊。”曹襄伸手拍着霍光的肩膀,“你和我不能比,还没搏得功名怎可以放弃衣锦还乡呢。”末了,半真半假似的语重心长道:“我相信你,把准能行。”
老子需要你相信,需要你看得起吗。暗暗吸了一大口气,霍光抖落肩膀上的手,悻悻地说:“走就走吧,非得说的这般伤感。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被我挤兑一直心里不服气,如此才能显得你曹侯爷与众不同啊。”
尴尬地挠着腮帮子,曹襄仔细想想,“别说,还真有点这样的意思。”
“你大爷的!”霍光骂道。
“你……大爷的!”
对骂之后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就“哈哈哈”大声笑了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
田夫子的闺女端着茶盘,去也不是,回也不是。
擦着眼泪的霍光余光所见,拉起曹襄的胳膊,“走,咱去酒肆喝酒去。”
“你?确定,能行?”
“我说曹侯爷啊,你这看不起人的毛病得改啊……”
“我看不起人了吗?”
“难道你看得起过人吗?”
“我为什么要看得起?”
霍光猛地扔下曹襄的胳膊,“你真狗!”
“嗨……,你小子居然敢骂我?看我如何收拾你。”
嘴上笑喊着来呀来呀,霍光倒像是丧家犬那般蹿了出去。他晓得,曹襄骨子里的尊贵由来已久,不是他灭其一时威风便能并肩。再也不想仅仅是打定主意培养理想,他要打定主意以实际行动去博得功名,让人不再面子上给予尊重,而是实实在在从骨子里去尊重自己。
一段时间以来,霍光一直在想,李二为何死的像是一只猫或是一只狗,为何丞相公孙弘与李广之死便会牵扯到很多人的心神乃至神经。
有些想明白了,那叫价值。
不过,霍光没打算死,更不想死。
死人再有人怀念或是不惜,又能怎样。
死了,看似有价值仍旧是没有价值。就像飞将军李广那样,死的最是不值。
价值,体现在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出人头地。仅此而已。霍光很是耻笑曹襄这个蠢货,空自年长自己几岁,看问题的眼光忒弱。看得出来,霍去病绝对不会对李敢善罢甘休,却看不出皇上刘彻一定会刻意包庇。遽然怕的要死唯恐惹上一身腥,竟然不敢在京都多做逗留。或许,不仅仅是蠢那么简单,更改该说他曹襄没有魄力将会一事无成。
是这样么?
气喘吁吁的霍光认为,绝对错不了。
大街,越来越熟悉,以至于霍光都自觉得闭着双眼也行。京都唯一的毛病就是,当你融入这片陌生之后会越来越熟悉,却在同时冒出许多稀奇古怪乃至更为陌生的人和事。重复的陌生轻易糅合在重复的熟悉之间,好似改变从未改变,一样一样的。
“你那小身子骨不能这般跑。”
“不跑,你逮着我,会不会揍我啊!”霍光边跑边回头。
“你小心……”
暗说被我猜中了吧。霍光扭回头准备撒丫子再跑两条街,大惊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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