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黄昏,东州道上,平畴润野,极目千里,衰草连绵,西风残照之下,越显得秋凉凄清。
此时,官道东头,烟尘滚动,一双铁骑并辔飞驰而来。马上是一对文生装束,俊美无比的弱冠少年。
这二个少年,一个生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鼻如悬胆,唇红齿白,眉宇之间,英武之气,咄咄逼人,身白绸长衫,坐下是一匹白色骏马。
另一个人是一身淡灰色衣衫,跨下乌骓马,神采容貌弟,只是眉目之间,较为平易,似不如乃弟英气逼人。
这双俊美少年是同胞兄弟,兄名武昊轩,弟名武昊然。
这时武昊轩辔头略松,始抬头望天色,说道:“天时已晚,我们且先到前面找个住处,此地已进入凝霜府境,明天再打听那钟老先生的住处。然弟,你可记得前年小师叔去岛上看我们时,不是夸赞过青河鲤鱼的鲜美吗?我们今晚倒要好好吃它一顿,大筷朵颐。”
“轩哥,青河鲤鱼固然要吃,但小师叔曾说过,中土人才济济
待日后取回‘天玄剑诀和‘流光剑'后,我倒想会会中土人物,开看是否以师父他老人家十几年的苦心教养,能为他老人家一申海天孤愤。
武昊轩正要答话,武昊然突然勒住坐马,遇指西北角一座乱坟,诧异地说道:“那是什么呢?”
武昊轩连忙勒马,顺着他的手指,居高临下看去,发现十数丈外的乱坟之间,隐隐可以看出是躺着一个人。
“轩哥,咱们过去看看吧,看样子咱们又有闲事要管了。”武昊然说罢,放马驰去,武昊轩也纵马追随。
二人来到乱坟之前,一齐跳下马来,向着那躺着的人走去。只见那人仆地而卧,看不见面貌,一身玄色劲装肩头、背脊都有破伤血行,一口朴刀落在身旁丈外的草丛里。
武昊轩走到跟前,伸手在那人身上略一抚按,随即把那人翻转过来,向武冷月叫道:“月弟,快把九转还魂丹和续命玉青丸递过来,这人还可救活。”
“且慢!”武昊然一面察看那人面貌,一面用手指拨开那人的
眼皮看了看,说道:“我看此人,是中了五毒门下的血毒功,而且体内尚有淬毒暗器未曾起出,虽已即时闭住要穴,但为时过久,内腑已伤,得先用‘玄阳真气’为他疗清内腑淤毒,再用“吸星冷玉’吸出他体内暗器,然后哺以丹散,始能复元,只是此人是否善类?值得救否?还请轩哥作主。”
武昊轩闻言,不禁笑道:“不怪师父和小师叔均说贤弟心眼多,就此一点为兄已比你差之千里了!不过....
武昊轩一顿,又庄重地说道:“无论此人是否善良,你我物需立刻着手救人,那怕救活之后.发现他是十恶不放之人,再追地性命,现在也决不能弃之不顾。”
武昊然躬身唯唯受教,但接着又道:“天色已晚,我们何即给他敷上伤药,带往前面镇上客栈,再为他逐步治疗,轩哥以为如何?”
武昊轩连忙说道:“然弟之言甚是,为兄先以‘玄阳真气’为他疏通内腑经脉,贤弟可用敲穴透脉法助他一口真气,把他带到前面镇上再说。”
说罢,武昊轩即把那人扶起,盘坐地上,右手紧按着那人的“命门穴”上,运气行功,将“玄阳真气”注人那人体内。
武昊然也运真气,骈指直点那人玄机、气门、将台、七钦、章门、期门、丹田等全身七大主穴。
只听一声痛吟,那人已慢慢睁开眼睛,醒转过来。
武昊轩连忙说道:“兄台不可稍动,赶快运气行功,待我以‘玄阳真气’助你行满一周天后,有话待到前面再说吧。”
那人闻言,面露感激之色,微微点点头,遵嘱而行。
他兄弟行功已毕,武冷月拾起那人的兵器将那人扶上雕鞍,两骑三人,在暮色胧中徐徐而行。
不多一会,三人来到一个不算太大的镇子,在镇西头的一家客栈前,停了下来。
店小二一见武氏兄弟衣着华贵,而且带有病人,连忙上前招呼。
武昊然首先下马,吩咐小二开一间双套的大客房,准备酒菜,特别是做两道新鲜的黄河鲤鱼把马喂足草料,又关照店小二说,不听招呼,不准进上房来。
武氏兄弟把那伤者扶进房内后,即由身边取出一对形同如意的黑玉,动手为那个人治伤。
约一个时辰,武昊然以“吸星冷玉”吸出两根五毒透骨针,与几粒血魂毒砂。
武昊轩复用“玄阳真气”为其疏通奇经八脉,并从身上掏出一个玉瓶,倾出一粒丹药,叫那人服下。
这时店小二送来酒饭,安排妥当。
武昊轩对那人说道:“朋友,再过两个时辰,药力行开后,你的伤很快就复原啦!现在不妨趁吃喝的时候,把你遭事的原因,说给愚兄弟听听。”
那人听了,面带悲情,眼含痛泪说道:“小可易阳,承蒙二位搭救,此恩此德,没齿不忘,不独如此,而且小可的恩师泉下有知,亦当感谢二位。”
武昊然见易勇年纪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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