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左右,五官端正,此时虽有伤在身,眉宇间仍透出一股英豪之气,似是武功已有相当的根底。
他知道这人定是个性情中人,当即说道:“易兄不必如此,扶困援手,本我辈江湖人份内之事,我们就边吃边谈吧!”
武氏兄弟与易阳酒过三巡,易阳叹息一声,说道:“二位恩公,我幼失估恃,五岁即由先父好友敝业师钟紫雅夫子抚养,家师一介寒儒,早年曾追随李奇山溪叟老先生,遍历中土,志在勘察地势,谋图大举。
自溪叟先生驾鹤西去后,家师就下居此镇东南的陈庄,以课徒教子为生,家师膝下有子女各一人,师母早逝,因此师徒父子四人相依为命。
五年前家师故友,海山异人哈一气,栖云山师太修静来陈庄探望家师,家师因本身不通武事,而且我又天生无一点读书才性,乃命我随师去学武,师妹巧音亦蒙栖云师太收在门下,带往栖云山。
我随哈师习武五年,因思念师父,乃于二月前回到陈庄探望。家师见我回来高兴万分,师弟川海几年不见,出落得甚是聪明可爱,我满以为从此可以奉养师父,好好享几年家人乐趣。”
他说到这儿,满面的愁容未曾消失,顿了顿又道:“谁知五天前的深夜,师父忽然将我叫醒,满面惊惧地说道:‘阳儿!你快带师弟连夜逃出凝霜府,否则我们一个也活不成了呀!”
当时我听了异常的诧异,忙问师父何事如此惊慌,师父吸了口气,拿出一个东西给我看。
原来那是一张上面绘有一个黑色骷髅的人皮骷髅边上有一行小字:“限三日内献出天玄剑诀与流光剑。”
这是中土大陆黑白两道无人不闻之心惊胆战,‘催命阎罗’罗中宪的追魂令。
‘催命阎罗’罗中宪一向傲视武林,武功之高,手段之辣,无人能比,其追魂令所至,稍有悖逆,必遭赶尽杀绝。
我当时就问师父怎么会惹上这个魔头。
师父唉了一声,说道:“这也许是天意。”
“师父早年追随溪叟先生时,曾结识当时天下第一剑客岳清源,当时曾约定由家师协助溪叟先生勘察中土地势,天下第一剑客以武林盟主的身份,率领群雄定时起义。
不料天南抗夷失败,天下第一剑客身遭情海恨事,乃退隐海上,家师也只好韬光隐晦,遁迹泉林。
但天下第一剑客归隐以前,曾将武林视为绝宝的‘玉清天玄剑诀’及‘流光追命剑’,托付家师保管,并言明日后自会命人来取。
谁知竟因此种下杀身之祸,不知如何走了风声,被罗中宪这魔头知道,此宝藏在我师父处,现在指名索物,若不从依,必遭惨杀。”
武昊然插口问道:“令师现在何处?‘玉清天玄剑诀’是否已被罗中宪那厮掠去?”
易阳泪如泉涌,长叹一声道:“师父因不甘‘玉清天玄剑诀’与‘流光追命剑’沦人恶人之手,嘱我带同师弟连夜逃出凝霜地界,然后往栖云山寻找栖云师太,请她设法将玉清天玄剑诀’与‘流光追命剑’送交东海炽天岛岛主,即当年的武林第一剑客,并督促师弟师妹勤练武艺。
我见师父语意坚决,知道多费唇舌,耽误时间,反而无益。无可奈何,只得拜别师父,把熟睡中的川海师弟叫醒,师父把一卷东西命我缚在师弟贴身衣内,悄悄打开后门,在茫茫黑夜中向西奔逃。
次日午时,我们已逃出凝霜府境,川海师弟一再问我为何要连夜逃走,我只有忍着眼泪骗他是去栖云山看望他姐姐。
我二人昼夜奔逃,实在疲惫不堪,在一座无人的破庙里稍作休息,不觉睡去。
不料醒来时,竟然失了川海师弟的踪迹,当时真使我心胆俱裂,后来在庙门的石碑上发现有人用一指神功划了一只黑鸦,并留下数字。
大意是说,路过此地,见此子的根骨不凡,现已带往落情湖忧情宫玉面仙子门下云云。
我突然想起,天魔宗宗主‘天魔真仙’之女玉面仙子座前,有一名叫‘墨鸦’金锋的人,天魔真仙父女之武学造诣,堪称宇内无双,师弟失踪,虽然此去不知是祸是福,但我已负师父托孤之重,乃决心回陈庄,谁知我赶到陈庄,师父已身中阴风夺魂掌,因不堪痛苦,用腰带自缢而死。”
易阳说到此处,悲不可抑,不禁痛哭失声。
武昊轩待其悲声稍抑,劝说道:“易兄暂抑悲怀,但不知易兄身受重伤,又是何人所为的?”
易阳道:“我把师父后事料理妥当,正欲前往栖云山,将此情告知师叔,再设法追查小师弟下落,忽听啸声四起,人影急闪,五个奇装异束的人,先后纵落在我身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为首一人,身着深红色道袍,瘦长身材,面相凶狠,年约五十上下,其他四人,均是一色皂布衣服,相貌都丑恶不堪。
那红袍怪人开口道:“你是钟老儿的什么人?乖乖说出“玉清天玄剑诀’的下落,老夫破例饶你不死,否则,你且尝‘毒影追魂’的手段,是否比罗中宪那老鬼好受。”
我一听他自称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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