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令小心翼翼的上前将那碗药端起来到床边,扶起楚傲天将一碗药全部喝下,看着楚傲天沉沉睡去,也就躺在他的身边歇息。
不想到了半夜,楚傲天大叫而起,撕扯着衣服,司马令忙掌起灯一看,就见楚傲天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不时的大喊身子憋的厉害,说自己像一个气囊快要飘起。
司马令忙叫王老虎去找那大夫来,自己用手按着楚傲天的身体,防止他抓破自己的伤口。那侯五站在一边几乎傻了,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知道这全都是自己不小心的过错,但没有想到有这样的厉害。
那大夫被王老虎拉着跌跌撞撞的来到一看,也有点傻了眼,忙问煎药的过程。
就见那侯五一下子就跪在了司马令的面前,将误将‘血蜍’化成水全部给楚傲天放入药内一事讲了一遍,那大夫一听不住的跺脚说道:“那里有这样的法子,这‘血蜍’极阴之物,仅仅一片足矣,何来全部入药?老朽无能。。。”说罢怕自己沾上此事就匆匆离去。
楚傲天浑身乱翻不住的叫着:“大哥,我好难受。。。我。。”司马令听到好似心都要碎了一般,紧紧的抱着他,无奈的心酸着,楚傲天每叫一声都让他心颤不已。
王老虎与侯五大气也不敢出怔怔的站在那里,司马令心里一横,将双掌抵在楚傲天的背后,就感到他体内的气息狂燥不已,真气鼓荡无形乱窜,忙将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楚傲天的体内,引导着他体内的真气。
这样过一个时辰,楚傲天脸上的红色稍退,情绪也稍稍安定。
天色已经蒙蒙亮,楚傲天又大喊着身上难受,神志已然不清,司马令心急之下又将内力输进他的体内,就觉得他体内的气息飘忽不定,不能相聚在一起,忙将他身子扳过来,右掌抵在他的的丹田。
楚傲天就觉得一股热气缓缓的注入丹田,随之又分流百脉,不一刻,神志慢慢的清醒,当看到司马令那张憔悴的脸,楚傲天才知道大哥为自己整晚没有休息。
司马令怕他病情又有反复,就让他盘腿而坐,开始告诉他一种行功吐纳的法则。
楚傲天按照大哥说的方法开始运息,不一会就感到大脑特别的清醒,周身之气大部分游走欣然有序,浑身也不再十分的难受,当他按照司马令说得行气完毕,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看到司马令躺在自己的身边睡的正香,又将那行气的法子做了一遍。
第二天,楚傲天精神逐渐好转,身体虽有难受,但也不象昨天那样激烈,司马令又告诉他行气的新法则,相比之下比昨天的法子要深奥得多,又告诉他许多关键的运气诀窍。
楚傲天按照他所说的方法练习,有不解的地方就问,司马令一一作了详细的解释。
将全部的气息运行方法习完,在这客栈里已经是第六天的早晨了,浑不知司马令已经将震惊天下的内功绝学‘太虚内经’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楚傲天,再加上那‘血蜍’对经脉补益、镇固,更是神效非凡。
那‘血蜍’历来珍贵,所以医生在用量上极少,往往觉得用一点就够了,生怕用得多了会化掉血脉,所以从来没有用过整只‘血蜍’,会化掉血脉只不过是他们的猜测而已,没想到那‘血蜍’数量用得越多,对人体越有好处,只不过要经过十数天的痛苦煎熬才会重新调整人体机能,将人体百脉复兴罢了。
又在司马令极强内力的引导下,所以在不知不觉当中楚傲天的内力已是突飞猛进,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是因为毒质汇入百脉,一时不得解,困住了他的提气的感觉而已。
看着楚傲天一天天的好起来,楚傲天的伤口竟是愈合得很飞快,除了力乏之外几乎与常人无异,司马令不由得大喜,同时也感到惊讶,又过了几天伤势已然痊愈。
王老虎和侯五见楚傲天又‘捡’了一条命回来,内心也十分的欣喜,只盼着能去辽阳尽快的找到‘火蟾’,了结这每天紧张得令人发疯的日子。
看到楚傲天已经基本痊愈,司马令这才问起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
其实,那次在野山里一战,楚傲天杀了那么多的剪径的强匪,其中有几个没有跑多远就盯上了他们,一直跟到锦州,当得知他们住的客栈才去叫人。
那天晚上来了有六七个人都骑着快马,见到楚傲天后,有个人只说了句:“杀我师弟就要偿命。”
二话不说拔剑就刺,楚傲天那里把他们放在眼里,自然举剑相迎,可万万没有想到那人武功奇高,剑法竟然使得跟自己杀了的那浑汉子一模一样,只是内力与速度相比大不相同,根本抵不住那人无比绝伦的剑法。
交手数招间自己胁下就挨了剑,檀中穴挨了一掌,当时就鲜血狂喷,自己飞身逃脱之际将那人身上的一件事物拽了下来,身子转的慢了一步背上中了暗器,那些人也没有追赶,这才逃得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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