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楚傲天从怀里掏出一东西递给司马令,接来一看,见是块黄铜做就的令牌,上用辽汉两种文字写着“东京道北护卫府”。
楚傲天说道:“大哥,想必这人在契丹朝内是有职司的人,可为什么与盗匪勾结?”
司马令沉思了着,脸上一片冷漠,两眼中突然出现了一道令人感到十分寒冷的目光,但那目光一现即散。
楚傲天见到这目光顿时浑身打了个冷颤,他哪里知道这是司马令杀心又起的征兆,就见他将那令牌攥在手里紧紧的一握,那令牌已变成一根铜条。
又住了两天,看到楚傲天的身子已无大碍,司马令心里想着婉儿的病情,就对楚傲天道:“二弟,你身体还没有复原,大哥我带老王去辽阳,侯五在这里陪着你,找到火蟾后再来接你回中原。。。”
楚傲天一听就急了道:“不行,不行,我们兄弟同赴关内,经过无数的波折,也看着就要到辽阳,你怎么能够撇下我独自前往?我身体已经好啦,就是有些乏力,一点也不碍事,再说我们兄弟两结拜时说什么来。。。”说着又有些鼻子又有些发酸,司马令见他执意要跟着也就答应了。
一路上司马令一闲暇就不断的与楚傲天讲解着那‘太虚内经’的内功心法,以免他练功出差错,那楚傲天也是很听大哥的话,一有时间就入定修习自是不在话下。
锦州与辽阳只有几百里地,没过了几天就到了东京辽阳府,那辽阳是天显年间时设立,府号为辽阳府。
天显十三年时改为东京,唐朝时曾于此地设安东都护府,原为渤海国故地,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征服渤海后,在此设东平郡,天显三年命为为南京,天显十三年改称东京,是东京道的首府。
几人进得城来先行找了一家很大的客栈,吃罢午饭,王老虎带着侯五就急忙的出去打探那契丹人的下落。
楚傲天一看王老虎走了,有点着急,说道:“大哥是不是再等一天?如果真的找到那契丹人,我们的银两还没有筹齐,小弟今晚去趟官库。。。”
司马令一听就将身边的袋子拿出,楚傲天打开一看,就见黄澄澄的一袋子金锭,不由得疑惑的看着大哥,司马令就将那天去了大定府官库一事告诉了他,楚傲天埋怨了一会,看到有足够的金子购买那‘火蟾’也就安下了心。
到了下午申时王老虎领着一人才回来,对司马令说到,那契丹人早在十数年前就被征兵,已战死在沙场,眼下他的家中只有他儿子在家,听说是父亲以前的故人,赶忙让他们坐下聊着,但说到‘火蟾’一事的时候,他那儿子闭口不言,无奈之下,好说歹说才将他的儿子说服来见司马令一面。
司马令一看那契丹人的儿子还站在那里,忙上前让坐。
那人倒是个直爽的汉子嘿嘿一笑也就坐下,又告诉店家伙计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送到房内来。
这期间打量了一下那人,就见那人身上穿着也不是太好,知道他的家境很是一般。见他四处不停的张望,眼睛在司马令跟楚傲天的身上看来看去,似乎盘算着什么。
等饭菜一上来,司马令请那人上座,那人也不相让一屁股就坐在饭桌前。
楚傲天坐在那人的侧面,忙着给他又夹菜又倒酒,那人嘴里一个劲的“好,好”说着,也不客气端起酒来一仰头就是一杯,几杯酒下肚,伸手抓起一只鸡一口就咬掉一半。
看这情形楚傲天给司马令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别说话,司马令知道这位弟弟的手段,也就会意不做声了,那楚傲天左一杯右一杯的陪着那人吃着酒,一边问这问那,又一边夸奖着他酒量好。
那人嘿嘿一笑道:“说别的咱不行,说道喝酒、赌牌那是咱的拿手戏。”
楚傲天一听,心思一动,就将话题拐到了‘赌’字上,什么牌九,骰子天庄爆子等等,聊的是唾沫星子乱飞,那汉子一口酒来两句话眉飞色舞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兄弟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聊到了赌牌运气,楚傲天将话峰一转道:“兄弟,咱们现在去赌两把怎么样?”
那汉子一愣神,脸上显现出一阵的惊喜,随之立刻又暗了下来,喃喃的道:“我。。。我没有银子。”
楚傲天一看时机已到,就故作遗憾的道:“没有银子。。。那可不成。。。这样吧兄弟,你家里不是有令尊大人留下的叫‘火蟾’的东西吗?”
那汉子眨了眨眼说道:“有啊。。。”
楚傲天一听心中暗喜,说道:“你把‘火蟾’卖给我,我给你二百两黄金你看怎样?”
“什么?二百两黄金。。。”那汉子一口酒就喷了出来。
司马令一看以为他嫌少又忙道:“那么再加一百两,三百两怎么样?”
那汉子一听,顿时一下子被酒就呛着了,在那里不住的咳嗽。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就在那里哭了起来。
众人顿时懵了,不知道他哭个什么劲,哭了一会才说道:“我真该死啊,我。。。我,把那‘火蟾’瞒着我母亲给卖掉了,那个天杀的保尔。。。我母亲还不知道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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