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是的,司马大爷,楚。。楚爷没死。。死。。”侯五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说道。
司马令一听不由得大喜,又一想感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疑惑的看着侯五说道:“我兄弟没死你哭什么?你可没把我吓个半死?”
“我。。。我的手臂被。。被大爷。。爷你捏疼得厉害,我。。我能不哭吗?。。。”脸上一副苦叽叽齿牙咧嘴的样子。
司马令忙一松手,才发觉自己刚才在情急之下,稍一用力,竟是将侯五的手臂给捏断了,心下不由得有些愧疚。
看他疼的样子知道问不出什么,忙给他接上骨头顺手拿了几根木条绑住,侯五这才好受了一些,就将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司马令。
就在他司马令走后的当天晚上,就来了五六个人来到客栈找到楚傲天,跟楚傲天没说几句就动了手,当时楚傲天让侯五和王老虎躲开这里,自己跟那些人纠缠。
王老虎跟侯五跑出了客栈数十丈外,等了一会,见没了动静,当两人又返回了客栈,那些人都已走了,没见到楚傲天,就将行李拿了牵了马匹,四出寻找着楚傲天,找了半天没有找到。
侯五就跟王老虎商量着干脆回河间府算了,说不定楚傲天已经被那些人杀了。王老虎一听也是,如果找不到楚傲天,他们回河间府也不算破坏了规矩,而且司马令去了那里他们也不知道。
两人一商量就要连夜出城,在出城的路边上突然发现了血迹,两人一对望均猜想十有八九是楚傲天的流的血,侯五不愿再惹事硬要拽王老虎出城,可王老虎心中老大不忍,硬是拉着侯五顺着血迹往前走,果然在一处墙角处发现了楚傲天浑身血污躺在那里已经不省人事。
当下二人也不敢回客栈,就背起楚傲天在城外找了一座破庙躲了进去。
放下楚傲天一探鼻息,只有很微弱的呼吸,见人还活着,顿时二人一喜,忙扒下衣服就见他身上有两道很深的口子,后背还插着一枝独眼镖,那镖周围的肉已经发黑。
也多亏了王老虎懂得医理,当下拔出那镖将黑血挤出,然后深夜进得城去敲开一所药铺,花费了许多银两购得一些很名贵的药材赶了回来。
经过一番的忙乱,楚傲天渐渐的苏醒,但浑身剧痛,一点力气也没有。一问之下才知道自己昨夜死里逃生,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忙吩咐侯五在客栈等着司马令,那侯五进了城后也不敢到客栈就在城里溜哒,正巧碰上司马令。
司马令忙跟着侯五来到破庙,当一看到楚傲天那憔瘦发青的脸,心里一酸,俯下身子将他抱在怀里。
楚傲天一见到大哥就在司马令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象个孩子,哪里还有前几日在野外杀人有如魔君般的半点影子。
见到他们兄弟相见抱头流泪,王老虎与侯五也在那里唏嘘不已擦着眼泪。
司马令揭开楚傲天的衣服看验伤口,见那两道剑伤虽深但是无碍,在王老虎施药后正在长合,背后的镖伤很是严重,想那镖伤喂了很厉害的剧毒,毒性还没有彻底除去,最关键的是胸口中的那一掌,几乎将胸口的经脉全部震断。
司马令一看大吃一惊,如果这样楚傲天今后只能成一个废人了,眼睛一热眼前就有些模糊。
楚傲天一看大哥这样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伤势的严重,好似活不过今天一般,双手无力的又抱紧了司马令。
司马令顿时身子一颤,感到怀中这位兄弟的凄惨,当下,将他的身子转过来揭开背上伤口的布,将嘴对着他背上的伤口吸起来,一口口的黑血从司马令的嘴里吐出,不一会吐出的血颜色由黑转紫由紫转红。
司马令吸过后就感到头一阵阵的发昏,知道自己中毒不浅,忙盘腿坐定,行功周天将毒素化解,大约有一个时辰已觉无碍。当他睁开眼,看到楚傲天看着自己,见他的眼神有了不少的光泽,这才心下大定。
王老虎跟侯五在那里架着火用一只破旧的瓷罐炖着鸡汤,侯五俯着身子用绷带吊着断臂在炉灶边吹火。
楚傲天一问才知是大哥因为想知道自己的行踪,一急之下无意中将他的臂骨捏碎,心里不由得对司马令心存感激由言于表。至于王老虎跟侯五在昨晚救了自己心里也很明白,想着以后报答也就是了。
那侯五更是战战兢兢的,因为昨晚是他提出的扔下楚傲天要回河间府的,在发现楚傲天的血迹后,他又让王老虎不要再管闲事,硬拉他走,这件事司马令跟楚傲天还不知道,他现在害怕的是王老虎将这事说出,所以对王老虎也是格外的殷勤,尽力的巴结、讨好,希望王老虎嘴下留情。
王老虎心里自然明白的很,也没说什么,凡遇到费力的事就让他做,侯五当然这时对王老虎是一呼万应、唯唯诺诺,虽然现在只有一只手但也比来时的路上干活干得更多。
在庙里胡乱吃了些饭,看着楚傲天有些精神了,司马令就让侯五和王老虎收拾行李,重新回到城里另外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最好的上房将楚傲天放在床上后,命王老虎前去请最好的医生来,酬金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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