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庆接过那张符纸,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小脸几乎吓白,“娘娘不争不抢,赵才人夺走皇上对娘娘的宠爱,她为何还不肯放过娘娘!”
“如今下定论为时尚早,你先将东西送出宫去,本宫累了,要歇一歇。”唐荷彩走到软塌上躺下,把啄米捞进怀里抱着。
有庆见唐荷彩的兴致不高,便没有再多嘴,转身离开。
唐荷彩的想法与有庆不谋而合,她第一个怀疑的对象是赵秀秀。
但仔细一想,这个推论矛盾重重。
秦后宫所有的人都知道唐荷彩复宠,暗中眼红嫉妒她的嫔妃,不只赵秀秀一人。
秦宫上下皆知唐荷彩和赵秀秀面和心不和,她要是出事,赵秀秀首当其冲。
赵秀秀此举无疑是自掘坟墓,对她有害无利,她不可能冒这个险。
“啄米,你说究竟是谁要害我如此?”唐荷彩低声开口。
贺寄寒的好奇心不比她小。
此计不成,幕后之人定然会再生一计,直到达到目的为止。
这对于唐荷彩而言,便是最大的隐患!
唐荷彩突然释然道:“或许我想要安然无恙的离开秦宫,只是一个奢望,除非我死了,才有可能离开皇城。”
嫔妃薨逝,必须葬入皇陵,除非犯下大错,不能留下一个全尸。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离开他的身边!
贺寄寒眸色发沉。
他承认他过去不了解唐荷彩,对她的恩宠都是虚情假意。
如今他已经极力在补偿她,她为什么却感受不到呢?
贺寄寒甚至已经萌生出让唐荷彩封后的念想,保她唐家一生荣华富贵,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他可以改。
如果不是担心容易被当成邪祟烧死,亦或是引起唐荷彩的怀疑,贺寄寒想要通过写字的方式,告诉他的真心。
贺寄寒在唐荷彩的怀里急得团团转。
“啄米,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了?”唐荷彩发现啄米不对劲儿,心头一慌,吩咐殿外的宫婢去请太医。
她满眼的心疼,“啄米,别害怕,本宫不会让你有事的!”
贺寄寒察觉到她声线的颤抖,他安静下来,故意晃了晃受伤的翅膀,这让唐荷彩错误的解读成他的伤口疼。
唐荷彩抱着啄米,冲着殿外的宫婢发怒,“太医为何迟迟未到,还不快些去催一催!”
“贵妃娘娘息怒,太医院距离华仪殿有些偏远,太医过来需要一些时辰。”殿外的宫婢诚惶诚恐地跪了一地,生怕唐荷彩一个不高兴,直接取她们的性命。
唐荷彩飞横跋扈的形象深入人心,宫里头有不少人的性命断送在她的手里,被分到华仪殿当差的宫人们,都小心翼翼地活着。
唐荷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吸了一口气,轻声道:“都起来吧。”转身抱着啄米坐回软塌上等着。
从太医院到华仪殿,温太医差点将一身老骨头折腾坏,他踏进华仪殿,准备给唐荷彩行礼。
“起来吧,赶紧给啄米瞧瞧!”唐荷彩把啄米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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