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殿内上下,特别是死角的地方都给本宫仔细搜查一遍,桌上的吃食都给本宫撤了!”
有庆不解道:“娘娘,这些好物都是皇上赏赐的,若是传进皇上的耳朵里,不太好吧?”
唐荷彩面无表情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几盘糕点你和啄米用了无碍,但本宫用了,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唐荷彩对含有绿豆制品的东西过敏,一般只有身边最亲近的人知道。
桌上这几盘精致的点心虽然不是桃花酥,却在其中参杂了少许的绿豆粉,尽管味道不浓郁,但唐荷彩还是敏锐的察觉出来。
有庆和贺寄寒心里一惊讶,他蹦起来,伸头扎进那几盘点心里,用鸟喙啄坏所有的糕点,他尝到了少许的绿豆粉的味道。
贺寄寒又气又怒。
今天是他赏赐唐荷彩的好日子,本想借此机会补偿唐荷彩,讨一讨她的欢心,却成为有心之人暗害唐荷彩的绝佳机会!
贺寄寒全身的羽毛沾满点心碎屑,他走到唐荷彩的面前,蹭了她一手。
“你太调皮了!”唐荷彩嘴上说着责怪的话语,语气却含着宠溺。
她拿出丝帕仔细地擦拭着啄米的羽毛,有庆连忙将桌上乱七八糟的糕点撤走,吩咐宫人将殿内的每一个角落都翻找一遍,连房梁都没有放过。
“娘娘,找到了一些东西。”有庆手里捏着一个锦囊,小心翼翼地奉到唐荷彩的面前。
唐荷彩把丝帕递给另外一名宫婢,吩咐道:“带啄米下去洗干净,注意屋内点上暖炉,别让它受寒,更要小心它肩膀上的伤勿要沾了水。”
“唧唧!”他要留下来,看一看锦囊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贺寄寒扑腾的厉害,一下子跳到唐荷彩的肩头上,鸟脚牢牢地揪住她的衣裙不放。
宫女意图靠近他,被他气哼哼地凶走,浑身的羽毛炸开,像一只带刺的刺猬。
“算了,将它留下来吧。”唐荷彩抚摸着啄米的脊背,给它顺毛,“以后不许随便发脾气,恩?”
贺寄寒怒鸣一声,安分了下来。
他不是那只百依百顺的鹦鹉,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可惜唐荷彩并不知情。
唐荷彩支开其他宫人,只留下有庆,“拿来本宫瞧瞧。”
“娘娘当心!”有庆担忧地提醒一句,把锦囊送到唐荷彩的手里。
锦囊轻飘飘的,没有什么手感,上面的刺绣和锦缎却十分粗糙。
贺寄寒蹲在她的肩头,目不转睛地望着锦囊一点点的打开,露出真面目。
唐荷彩一抖,从里面抖落一根黄色的小东西,她已经大概猜到这是什么。
缓缓摊开,有庆失声惊呼:“娘娘,这是……”
这是一张黄色符纸,上面写的是生辰八字。
唐荷彩入宫之前,她的母亲曾经给她和皇帝算过姻缘,所以她一眼便认出那是贺寄寒的生辰八字。
唐荷彩对玄学没有研究,她判断不出这张符纸的用处,只知道它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有庆,你私下将这张符纸送出宫,让我的母亲去寻个得道高僧瞧一瞧,无论结果是好是坏,得到结论后,便将它处理掉,千万别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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