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太医不敢耽搁,上前仔细查看,“回禀贵妃娘娘,这鸟儿康健得很,伤口愈合的不错,并没有大碍。”
他为了前程,这两日苦心钻研其他医书,特别是对救治鸟儿的书籍,尤其看得用心。
“此话当真?”唐荷彩狐疑地看向温太医。
温太医跪倒在地,“贵妃娘娘,微臣有十个胆子都不敢诓骗娘娘啊,微臣可以用项上人头担保,这只鸟儿的确无碍!”
“既然如此,你便退下吧。”唐荷彩看向宫婢,“领温太医去本宫的库房挑些好物。”
温太医激动不已,“微臣多谢贵妃娘娘赏赐!”
唐荷彩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示意他们都退下。
那些物什再珍贵,都是死物,比不上啄米的价值,唐荷彩在宫中什么都不缺,那些东西带不走,她留着也无用,不如全部送出去笼络人心。
“你刚才当真吓死本宫了!”唐荷彩亲了啄米的眉心一口,笑靥如花,“你无事便好,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本宫才能畅所欲言,说些真心话。你若是出了差池,以后本宫身边就少了一个伴。”
贺寄寒被亲的猝不及防,脸颊一点点的发烫。
他发现唐荷彩笑起来的时候,比御花园里的花儿都要艳丽好看,令人神魂颠倒。
确定啄米无事,唐荷彩的心情骤然变好,她捏着一根羽毛,逗弄着啄米,教它说话。
起初,贺寄寒还会有样学样,哄唐荷彩开心,后来,唐荷彩要教他唱歌,他死活不开口,傲娇地扭过鸟躯,背对着唐荷彩。
“宝贝儿,本宫的心肝,你就学唱个了两句呗,让本宫听听,鹦鹉唱歌是什么样的?”唐荷彩软磨硬泡,变着法子哄骗啄米,但回答她的,都是一个傲娇的背影。
他是皇帝,不是乐伶,那些曲子听起来怪怪的,唱起来肯定别扭,他不要面子吗?
贺寄寒郁闷地盯着殿外,看见有庆急匆匆地走进华仪殿,他瞬间打起精神。
“娘娘!”有庆走到唐彩荷的身后,确定四周无人,低声开口,“夫人派人传来了消息,那是一道求欢符。此符尚未开光,缺乏灵气,并不灵验。”
求欢符?
唐荷彩第一次听到这种东西,心中充满好奇:“这符具体用处是什么?”
求欢如其名,自然与男女情爱有关,但唐荷彩认为此符的用处不仅仅是求欢那么简单。
有庆面含娇羞,她迟疑的开口:“求欢符,多作为争宠的手段。求到此符的女子将爱人的生辰八字写上,便可控制住男子的心意,令其永不变心,白头偕老。”
“呵,倒是有趣。”唐荷彩轻笑一声。
贺寄寒听出她的嘲讽与不屑,心情莫名的感到沉重。
唐荷彩不在乎这张符的用处,意味着她不想争宠,心里早已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有庆继续道:“夫人已经将那张符纸给烧了,夫人传话给娘娘,叮嘱娘娘务必小心,府内一切安好。”
母亲总是报喜不报忧……
唐荷彩眸色晦暗,怅然若失,喃喃道:“如果可以亲自见一见母亲,那该多好。”
贺寄寒晃了晃尾翼,将她的话记下了。
入夜,贺寄寒在养心殿内醒来,他连夜召见张德和国师,彻夜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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