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王府的管事在焦急地等待着,刘招呼问道,“马管事,不知传旨公公现在在何处?”
那马管事闻言转身,看到刘子风之后,顿时眼睛一亮,连忙答道,“刘大人,快随我来,京城来的公公,已经在太子殿下的寝宫中,等您好半天时间了。”言罢,他拉着刘子风就往太子寝宫方向跑,只得自己跟上。
三人很快就到了太子寝宫外面,那马管事任务完成,自顾着走了,刘子风稍微整理了一些身上的衣服,大步向内走去。
守卫太子寝宫的亲兵,还是上次拦阻刘子风的那个亲兵头目,不过这一次,他却识相了许多,再也不想上次那般,出面干预刘子风了。
此时,太子寝宫之中,这四川地界的大人物,可算是汇聚一堂了,蜀王朱椿,四川布政使孙嘉晖,锦衣卫都卫指挥使李有恒,以及下属的几个上得了台面的官员全都已经汇集在了这里,刘子风草草扫了几眼,这才知道,敢情自己算是最后一个到的了。
也不知道太子朱标到底是本身身体实在太差,还是因为欧阳伦一案,而受了刺激,心忧成患,这半月下来,他是反反复复,缠缠绵绵,病情竟然是时好时坏,愣是没有半点完全康复的迹象都没有,也因为这一点,急得那随行御医葛尚,难得还有一些没有白掉的发丝,也在这几天时间里,完全变为花白了。
此时朱标竟然还是半依地坐在床榻之上。而他的身边。有两个人作陪,一个是他地皇弟蜀王朱椿,另一个。则是是太监模样地人,只见那太监约有四十多岁的模样,正一脸“悲切”地在低声向太子朱标汇报着什么,朱标听后,脸上也是阴晴不定。
“刘大人到……”随着刘子风踏入寝宫,自然有太子随行侍卫高声叫了一句。
于是在场众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地看向了刘子风,慌得,连忙将被刘子风牵着地手,迅速抽回。
虽然被这么多人的目光注视之着,但刘子风却没有半点慌张,他大步来到了太子卧榻跟前不远处,行下叩拜大礼,道。“微臣刘子风,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身体可安好否?”
“起来吧,子风!”朱标叹了一口气道,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咳嗽声。仿佛是在回答刘子风问他身体好没好一般。
“这是父皇特遣的传旨太监,司礼监的邓公公!”朱标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指着他身旁的那个中年太监介绍道,随即又对邓公公说道,“邓公公,这位,就是刘子风刘大人!”
刘子风与邓公公于是相互见过礼,邓公公倒也表现地十分平静,并没有表现出刻意要讨好刘子风的态度,刘子风也不以为意,两人寒暄了两句,只听邓公公说道,“殿下,刘大人,奴才奉命来传圣谕,如今人已来齐,请接旨吧!”
太子朱标与刘子风二人齐声说是,在刘子风的搀扶之下,太子从榻上下地,走到了邓公公的跟前,就听那邓公公从宽大的衣袖之中,将锦黄色的圣旨取出,双手一摊,高声叫道“圣旨到,太子朱标与刘子风接旨!”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场众人齐声喝道,而那朱标则当先在邓公公面前跪下,刘子风搀扶着他,也在一旁跪着,至于在场的那些四川大臣们,包括蜀王朱椿以及等人,也全都默不作声地在朱标与刘子风二人身后整齐地跪下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太子朱标与刘子风速速返京议事,其余诸事,待返京之后再议,钦此!”圣旨的内容十分地简单,那邓公公没两下就说完了。
于是刘子风与朱标又再齐声应道,“儿臣(微臣)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朱标恭敬地双手高举过顶,在邓公公发抖手中接过了那圣旨,不等刘子风搀扶那朱标起来,邓公公已经当先鞠腰,谄媚似的帮着将朱标扶起道,“殿下小心,殿下小心……”
朱标没有搭理邓公公,反而是转首对刚刚站起的蜀王朱椿吩咐道,“皇弟,劳烦你代为兄传令下去,让本宫随行部队整顿一下,本宫须得立刻打道回京。”
蜀王吃了一惊,连忙说道,“可是,皇兄,您的身体……”
“诶……”还没有等蜀王朱椿说完,朱标已经打断了他地话说道,“父皇旨意如此清楚明了,身为臣子的,无论又任何地困难,都需得遵从父皇旨意
,你就莫要多说什么了……”
蜀王朱椿见状,知道太子朱标心意已决,他很了解自己的这位兄长,虽然朱标的心肠很软,但是一旦认定了什么,他人也很难改变他的想法,就想朱元璋这么多年来一直对朱标的行事太过温和而不满,总想该表朱标,但是朱标却依旧还是原来那般,万事从轻处理,因此,蜀王朱椿虽然十分的担忧朱椿的身体,生怕他的病体,承受不住这千里的颠簸,然而既然朱标已经决定了,他也明白了多说无益,只得叹了一口气,转身下去,安排朱椿的那些皇家亲卫队去了。
见朱标要离蜀了,在场的这些蜀地官员们,纷纷都围了上来,向朱标表示着忠心,担忧,等等不一而足,但是朱标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刘子风啊,你也该去收拾一下了,随本宫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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