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风固然是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但是周边的这些聊盎然,要知道,“刘子风”这三个字现今虽然算是名震天下,但是刘子风他本人,却很少在公众场合上露面,因此民间百姓,根本就不知道刘子风到底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只听一个兴奋地问道,“这位大哥!敢问那刘大人,生得是何等模样?
矮子得意地环顾了四周一眼,似乎周遭那一双双充满了好奇的眼睛中的崇拜对象,就是他自己一般。
只见轻咳了一声道,“那刘大人啊,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刘子风与大眼瞪小眼,顿时面面相觑,刘子风更是苦笑地挠了挠头,心中暗暗思索着,这么这几句话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停停停……”果然,矮子话还没有说完,立刻就被那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人打断了道,“这位兄台,你说的应该不是刘大人,而是关二爷吧!?”
众人正听得津津有味,被这白面书生一点破,顿时齐齐愣了一下,旋即又不约而同地大笑了起来,笑得那矮子满面通红,却只得硬着头皮强撑道,“怎么了?怎么了?那刘大人样貌就是有些像关二爷,不行吗?”
“行行行……”那白面书生又接腔道,“像关二爷也没有什么不行的,只是小生则曾听闻,那刘大人面如敷粉。貌似潘安。白面无须啊……”
恩,这个版本倒是有点贴近,刘子风点了点头。喝了杯酒。
“喂,小子,你什么意思?存心拆老子的台不是?”矮子猛地拍桌站了起来,恼羞成怒地喝道,此时是初夏时分,成都府早已经炎热非常。因此大部分人穿地都比较少,因此别看这矮子身材不高,但是裸露在外地手臂肌肉,倒也一块一块的,显然也是个很有力量的家伙,那白面书生虽然足足高了对方快两个脑袋了,一眼看去,却显得很是单薄。若是这两个人真地干起架来,白面书生绝对是有输无赢。
白面书生显然虽然比较懦弱的类型,见对方凶神恶煞,只得主动服软道。“误会误会,兄台莫怪。应该是小生记错了,呵呵……记错了……”他连忙端子杯子,以喝酒的姿势掩饰自己脸上的尴尬,再也不敢多说半句话。
“都是一群野蛮人……”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声,不过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怒意,反而是兴致勃勃的样子,显然民众们在讨论他地心上人的举措,令她十分有成就感。
刘子风摇摇头,继续喝酒。
“好了,兄弟,莫要和这种读书人斤斤计较,我们继续说我们的!”驼九伸手拉了那矮子章有一下,令其坐下。
“喝酒喝酒!”驼九又亲自给矮子倒了杯酒。
矮子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下,又忍不住看的那白面书生一眼,见对方作低头沉思状,这才满意地说道,“这刘大人啊,可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官不大,权却不小,是咱洪武皇帝亲口封的钦差大臣,手持尚方宝剑,凡过往通关,走私茶盐者,无论官民,一律缉拿,铁面无私,六亲不认。驸马欧阳伦,撞上这舍命硬郎算是碰了硬钉子了。”
矮子端起杯子,又再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说道,“而且啊,我还听说,其实,我们的刘大人,还是一个武学高手,飞檐走壁,身轻如燕,一柄金丝大环刀,耍地是密不透风,泼水难进,而且马上功夫也极其了得,控鞍马恰似燕子穿云。还有暗器,对,他还会暗器,掷飞刀,百发百中,三十步处切断蝇头;投飞镖,五只连发,五鸟腾飞只只穿喉……”
这矮子越说越上瘾,一时间几乎是口沫横飞,听得周遭这些连惊声连连,感慨万千。
也听得刘子风哭笑不得,这……这***也太扯淡了吧?射飞刀就射飞刀呗,居然还能够切断苍蝇头!小爷我就算是再练三十年功夫,估计也没有这个能耐啊。
啧啧啧……这矮子不去说书,真地是太浪费人才了,刘子风忍不住如是感叹道。
“走吧,,我们回去吧!”刘子风有些听不下去了,赶紧要招呼离开。
而却立刻摇了摇头,嘻嘻笑道,“有趣有趣,子风,
听一会儿,再听一会儿。”
望着一副找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一般的小儿女儿神态,刘子风心中一叹,终究无法拒绝的请求,只得闷声继续喝酒。
如此约莫又过了半刻钟,而那矮子,还在口沫横飞为刘子风吹嘘着,猛然周遭那些听众忽然全都扭回了头,一副认真吃菜喝酒地模样,而自己身旁的驼子,更是使劲地给自己打眼色。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只听一个声音说道,“刘大人,原来您在这儿啊,让下官一阵好找,大人,蜀王府来消息,京城来旨了,如今传旨太监,正在蜀王府中候着呢,就等您了!”
矮子下意识地闻声转头墙角处看去,只见一个锦衣卫百户模样打扮地官员,带着三个普通锦衣卫,正在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的面前,毕恭毕敬地弓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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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皇上来旨了?”刘子风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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