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拉着云裳的手坐到了桌边。
“夜,云裳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真心想帮父亲,你放心,父亲这次输的这么惨,势必会筹谋反击,介时还须你助父亲一臂之力呢!”云裳将南宫夜揽到座位上,尔后端起‘玉’壶为其斟酒,言辞恳切,神‘色’坚决。
食不甘味的一顿饭后,南宫夜推脱有事离开了。看着桌上几乎未动的美味珍馐,云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姐,您觉得内‘奸’真的是‘玉’潭吗?奴婢对‘玉’潭有所了解,她服‘侍’老爷那么多年,跟着老爷打了无数场仗,从来没出过差错的!”腊梅小心凑到云裳身侧,不解问道。
“‘玉’潭的命是父亲救的,这个世上,就算本小姐也比不上‘玉’潭对父亲的忠心,说她是内‘奸’,真是打死也不信!”云裳眸‘色’渐冷,‘唇’角的弧度越发深了几分。
“既然不是‘玉’潭,那就是……”腊梅恍然开口。
“除了父亲,‘玉’潭,看到那张地图的人就只有本小姐和南宫夜!所以除了南宫夜,还有谁可能把消息泄‘露’出去!只是本小姐怎么都想不通,连皇上都站在寒弈德这边,他南宫夜有什么理由要助寒子念?还有父亲,兵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杀了‘玉’潭,连查都不查!他该不会真以为这件事是本小姐做的吧!”云裳柳眉微挑。
“小姐,那接下来该怎么办?”看着满桌的美味珍馐,云裳忽然有了胃口,一侧,腊梅盈盈走至桌边,为主子倒了杯果酒。
“接下来?接下来就看南宫夜怎么死了!”云裳自鸣得意的夹着菜,‘唇’勾起一抹深深的,志在必得的弧度。
自青州一役告捷后,云轲暂时没有任何动静,为免云轲突然反扑,贺熠日夜驻扎军营,时不时的还会拽寒子念过去‘操’练,就算寒子念舍不得离开将军府,也不得不以大局为重。
再见南宫夜,贺菲萱本想为当日之事道歉,却不想自己还没开口,南宫夜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吼,
“贺菲萱,寒子念长没长脑子!他知不知道情报是怎么来了?修筑堤坝也就得了,居然还引渠倒灌!他这是生怕云轲不知道有内‘奸’吧!他是不是特别想本太子死啊!”南宫夜狂喷之余,额前白‘毛’随着嘴里吹出来的风凌‘乱’飞舞,煞是唯美动人。
“菲萱敢问太子殿下,两军对敌,为的什么?”贺菲萱十分优雅的抹了脸上的唾沫星子,美眸呼扇着看向南宫夜。
“赢啊!”南宫夜本能的应了一句,
“那寒子念做的有什么错?煮熟的鸭子就在眼前,不让它飞走不是目的,目的是吃了它。”贺菲萱十分形象的解释道。
“所以你为了让寒子念吃了这鸭子,就置本太子的安危于不顾了?”南宫夜魔魅的眸子有一顺间的闪烁,心,慢慢悬浮。
“若是菲萱作主,即便修筑堤坝也会做的十分隐晦。”贺菲萱正‘色’看向南宫夜,字字句句,诚恳中透着坚定。悬浮的心平稳落地,南宫夜所有的恼怒皆因这句话消失的无影无踪,心底竟还隐隐有些欣喜。
“为什么?”南宫夜嘴欠的又问了一句,眸间光芒闪烁。
“菲萱总要给太子殿下留有余地,狡兔未死,走狗不能烹!”贺菲萱音落时,南宫夜原地石化了。
且说被贺菲萱形容成走狗这件事,南宫夜在甄‘玉’鼎面前狠狠发泄了一通,言辞中将贺菲萱埋汰的一无是处,最毒不过‘妇’人心,蛇蝎‘女’人,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诸如这类的话,南宫夜一直骂到词穷。甄‘玉’鼎原只是听着,后也觉得贺菲萱有些过分,于是随声附和的也跟着骂了几句,这下南宫夜可不乐意了。
“你说谁是大黄蜂呢?”树林内,南宫夜双眼赤红的瞪着甄‘玉’鼎,狠戾质疑。
“贺菲萱啊!”甄‘玉’鼎只道南宫夜脸上的表情是被贺菲萱气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你才是大黄蜂,你全家都是!”失去理智的南宫夜已然没了太子的尊崇,骂起人来十足一个泼‘妇’。
“夜,你不是吧!刚刚不是你说贺菲萱最毒‘妇’人心吗?”甄‘玉’鼎被南宫夜骂‘蒙’了。
“本太子可以说,但你不行!你凭什么骂贺菲萱!警告你,再敢骂她,我揍不死你!”世人皆道酒后吐真言,却不知极怒之下说出的话,也是半点不掺假的。无语,甄‘玉’鼎忽然双臂环于‘胸’前,饶有兴致的看向南宫夜,双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
“你这什么表情?”南宫夜挑了挑眉,悻悻开口。
“你果真爱上贺菲萱了,明知道她在利用你,还义无反顾的帮她,别说我没提醒你,贺菲萱基本上看,不算什么好人。”甄‘玉’鼎端正神‘色’,肃然提醒。
“你说她在利用本太子?没开玩笑吧!”南宫夜狠瞥了甄‘玉’鼎一眼,嗤之以鼻。
“此前是你利用她没错,但云轲挂帅之后,她很清楚凭你的实力已经不可能再平衡两军关系,你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单纯的在帮她!连我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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