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暂时回贺菲萱那儿,本太子有必要去看看云裳了。”南宫夜也不管甄‘玉’鼎问什么,只淡声嘱咐,便转身点足朝青州去了。
“喂!你不是说我现在不能回贺菲萱那儿吗?”甄‘玉’鼎狐疑喊道。
“那就随本太子去见云轲,负荆请罪也好!”南宫夜的声音缥缈如自九天传来,甄‘玉’鼎闻言,顿时朝着相反方向飞身离开。
能在睁开眼睛后看到甄‘玉’鼎,许是贺菲萱这几日遇到的唯一一件顺心的事儿,为了能将甄‘玉’鼎踏踏实实的留下来,贺菲萱着实费了不少功夫。相比之下,寒子念对甄‘玉’鼎的突然出现则表现出了强烈的怀疑,奈何军情紧急,他暂时没时间把心思移到甄‘玉’鼎身上。
当然,对于云裳来说,南宫夜的出现也是非常惊奇的。
“夜,你来了?”见南宫夜推‘门’进来,云裳盈盈浅步上前,如水美眸‘荡’出娇羞意态。
“在这里可还呆的习惯?”且不管真心与否,跟之前相比,南宫夜此刻的态度温和许多。
“自是不比北昭安逸,可云裳喜欢呆在这里……至少在这里,云裳有盼头……”云裳‘玉’手揽着南宫夜坐到桌边,眸间闪出晶莹。
“难为你了,裳儿,本太子想过了,且等这一仗结束,本太子便带你回北昭,日日陪在你身边,好不好?”心,猛然一‘抽’,云裳双眼含泪,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男子。
“你不喜欢?”南宫夜自认这已经是他能说出的最温柔的话了。
“喜欢……当然喜欢!”看似喜极而泣的云裳,心底恨意滔天。她只恨南宫夜这句话晚说了半年,如今的她,再不稀罕这个男人的温存!
“只是……本太子有心想助岳父大人早日赢得此战,可岳父大人的脾气你也知道,只埋头在书房里独自想着应敌之策,根本不肯本太子帮他!”南宫夜幽怨启‘唇’,似有深意的看向云裳。
“这事好办,父亲的书房还不致连云裳都进不去,太子殿下想知道什么,自有云裳在呢!”云裳领会其意,眼中迸出华彩。
“爱妃果然甚得本太子心意,如此,那就拜托了!”南宫夜觉得自己这样诓骗一个无知‘女’子很卑鄙,可转念一想,这世上卑鄙的人多了,相比之下,他还算有良心。
为了表达诚意,云裳果然在三日后得到了极为重要的军情,并将其如实告知给南宫夜。于是在掌握军情后,南宫夜第一时间找到了贺菲萱。
“小姐,奴婢不明白,单单是老爷已经让寒子念他们吃不消了,饶是再加上太子殿下,攻陷风镇岂不指日可待了?”待南宫夜得了消息离开后,腊梅不解看向云裳。
“你怎么就确定南宫夜在得到军情后会助父亲?”云裳的冷眸自南宫夜消失的方向转回来,摇曳着走到桌边。
“可他总不会去帮着寒子念他们吧?”腊梅越发糊涂了。
“或许呢!不过他要真敢去助寒子念,便是自寻死路!”云裳‘阴’眸幽蛰,‘唇’角勾起的笑,诡异莫名。
且说南宫夜兴高采烈进了贺菲萱的房间后,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退却便僵硬在了脸上。
“你们干什么呢?”眼见着甄‘玉’鼎的双手在贺菲萱脸上划来划去,南宫夜只觉‘胸’口似被什么东西堵的死死的,十分不舒服。
“夜,你不晓得菲萱多有才,把‘花’瓣和皂角还有面粉‘混’在一起,制成这种膏膏,然后敷在脸上,不仅能让皮肤白皙,而且还特别清爽!”甄‘玉’鼎兴奋开口,言辞中对贺菲萱赞誉有佳。
“那你为什么不涂在自己脸上?”南宫夜踩着戾气的步子走向甄‘玉’鼎,恨声质疑。
“理论上是对的,可真要敷上了会不会有别的问题谁知道啊,所以我先让菲萱试试,如果成功了,我再……”未及甄‘玉’鼎把话说完,人已经随着弧线的轨迹飞出了窗户。
“贺菲萱,你不致于吧!为了留下甄‘玉’鼎这么作践自己?”看着抹了满脸面粉的贺菲萱,南宫夜那一刻的愤怒不言而喻。
“那又怎么了,只要甄‘玉’鼎在,至少我不用顾忌玄天心。”贺菲萱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
“所以连节‘操’也不要了?”南宫夜恨恨道。
“节‘操’救得了人命么!”贺菲萱不以为然。无语,南宫夜甩手将袖内的地图扔到桌子上,尔后坐在贺菲萱对面,目‘色’深沉。脑子尽是那夜贺菲萱的呓语,分明那么骄傲的‘女’子,为了赢这场仗竟可以让自己卑微到这种地步,到底她是有多恨寒弈德!
贺菲萱用锦帕抹掉脸上的膏粉,眸子斜睨向桌面的地图,虽说她对防兵布阵的图纸并无研究,可眼前图纸上两处标记明显的颜‘色’她还看得出来,正是昌平两处堤坝。
“这两处是什么意思?”贺菲萱下意识拿过地图,狐疑问道。
“云轲下一步会引泾曲之水倒灌昌平,借昌平大‘乱’,趁机攻城。”南宫夜冷声回应。
“好‘精’妙的法子,这云轲果然招招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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