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没有锁引验证,他们知道那玩意是真是假呵!这次是本盟主最后的机会,就算是死,本盟主也要跟欧阳烈同归于尽!”傲风流冰冽的眸底闪出傲然的寒光,为了这个机会,他等了二十年!
且说夜无痕将寒子念拉回客栈后,对其极不冷静的做法给予了自己的意见。
“王爷尚未从傲风流手里得到乾锁,眼下实在不易与他发生干戈!”房间里,夜无痕一袭白裳的站在桌边,面‘色’沉静如水。
“难道为了乾锁,本王就要忍气吞声,由着他一遍遍去‘骚’扰贺菲萱不成?”刚才那一架寒子念未占着便宜,眼下自是气的肝儿颤。
“王爷认识的贺菲萱就那么容易被人‘骚’扰么?事实上菲萱也是趁着这个机会与傲风流作笔‘交’易,借以得到乾锁罢了。”夜无痕似是无意开口,眼底却充满了刻意。纵是嫡仙一样的人儿,只要有了贪‘欲’,便再不能做到心如止水了,彼时玄天心的几句话在夜无痕心底滋养出了心魔,他舍不得贺菲萱重回到寒子念的怀抱,他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让寒子念与贺菲萱在争夺乾锁的过程中,越离越远,直至万劫不复。
“你什么意思?傲风流已经将乾锁给了贺菲萱?”这对寒子念来说绝对算不上好消息,他情愿为了乾锁跟傲风流斗战到底,却无法为了乾锁再伤贺菲萱一次,不管是怎样的手段,他都没办法对贺菲萱使出来。
“或许吧……王爷若想知道真相,应该去找玄天心。”夜无痕的眼睛里,第一次闪现出明暗不辨的虚光,他知道自己的这几句话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寒子念一旦找了玄天心,介时不管玄天心做什么,寒子念都是知情的。有朝一日,这或许会成为寒子念与贺菲萱之间不可辩解的误会。
夜无痕迈出了艰难的一步,可是为了能与贺菲萱厮守,他不后悔,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他努力争取了……
两天之后,悦来客栈再次挂起招牌做生意,原本住在三楼的一干人等皆在同一天退房离开了。
林间甬道上,三辆马车前后列队,悠‘荡’着南下而行,一场新雨,车轮在地上碾压出深深的痕迹。
“苏州真是个好地方啊,就这么走了,本盟主还真有点儿舍不得!菲萱,你答应本盟主的美人呢?”傲风流从自己的马车上飞跃过来,硬是将坐在夜无痕身侧的驰燕给挤没了地方。
于是在夜无痕的示意下,驰燕狠瞥了眼傲风流,便去了最后面的那辆,本该属于傲风流的马车,幸而贺菲萱心思细腻,亦将墨武遣了过去,也不致让驰燕太无聊。
事实上对于墨武和驰燕的关系,不管是夜无痕还是贺菲萱都持有非常积极的态度,于贺菲萱,她真心想让墨武得到幸福,而于夜无痕,他只是想与贺菲萱更近一层。
“傲盟主没吃‘药’吗?”贺菲萱让月竹掀开车帘,一脸探究的看向傲风流。只是这话问的着实让人听着心里不舒服。
“菲萱耶,本盟主是吃‘药’了不假,可是抛开中毒的事儿不提,本盟主也还是个男人好不好!”傲风流所要表达的意思十分明确,自己索要美人只是出于正常的男人该有的需求。
“其实这件事傲盟主可以找前面的神医探讨一下,看看能不能在傲盟主的‘药’里加点儿什么,让盟主断了这个想法。”贺菲萱好意提醒。
“把乾锁拿来!”傲风流也不废话,登时转身将头探进车厢,小声向贺菲萱追回乾锁。
无奈之下,贺菲萱只得答应傲风流到下一个驿站,就让墨武去寻当地的美人儿伺候他。贺菲萱也算是说到做到,只是被墨武寻来的美人儿没有一个能入傲风流的眼,以致于傲风流对墨武的审美产生了严重怀疑,为此,还特别向贺菲萱抗议过。
贺菲萱不以为然,还劝说傲风流对‘女’人的审美该上升到一个高度,‘女’人的美由内而外,内外兼修,只重外表那叫肤浅,只要心灵美才是真美人。对于贺菲萱的强词夺理,傲风流只道自己就想要肤浅的。
二人理论的正欢,坐在篝火另一侧的寒子念,脸已经黑如墨炭了,倒是夜无痕要显得淡定的多,不管傲风流对贺菲萱是什么心思,但他笃定贺菲萱不会喜欢傲风流,莫名的直觉,他却坚信不移。
自苏州到圣城,这一路可谓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异常艰辛。傲风流终究没能凑合,对于贺菲萱找来的美‘女’不屑一顾,也终究没能从贺菲萱手里要回乾锁。
午时三刻,贺菲萱一行人等终于入了圣城,所谓西域风情,贺菲萱没有太大体会,但如果说这里的人不排外,她真是打死都不信。眼下贺菲萱即便坐在马车里,仍能感觉到自街道两旁投来的目光带着杀气,那种感觉,简直比将自己扔进冰窖里还冷上百倍。
就在贺菲萱等人饱受目光凌迟的时候,对面忽然涌出一队‘侍’卫,行至最前面的寒子念先一步收紧缰绳,翻身下马,之后贺菲萱等人亦走下马车,而傲风流,则在人群最后面,凌厉的冷目在看到对面走过来的人时,尽收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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