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说了,根除不是不可能的,但盟主要先找到那个人才行啊。”玄天心缓身坐了下来,举手将桌上的瓷瓶推到了傲风流面前,柔声开口。
“那个人在圣城,本盟主倒是可以找到他,只是自苏州到圣城要半月路程,这半个月若无‘女’人,本盟主岂不是寸步难行么!”傲风流收了桌上的瓷瓶,悻悻道。
“盟主说笑了,莫说天心会一路跟随,难不成除了苏州,别的地方就没‘女’人了?”玄天心不以为然。
“天心姑娘要是这么说,本盟主就放心了,只要天心姑娘肯,别的地方有没有‘女’人也没那么重要了!”傲风流恍然般看向玄天心,手不安分的伸了过去。
“盟主误会天心的意思了,天心跟随的目的一是为盟主配‘药’,用以压制‘媚骨香’的毒‘性’,二来也是等根除盟主体内之毒后,取回应得之物。”鉴于之前的教训,玄天心登时起身,退了数步。
“那怎么行,介时若你这酒不好使,本盟主要到哪里去找‘女’人啊!”傲风流一脸悲催的摇头。
“天心不明白盟主的意思,天下‘女’人多的是,盟主需要愁这个?”玄天心冷哼一声,看傲风流这般失落之‘色’,想来就算他未中‘媚骨香’,骨子里也是个极风‘骚’的家伙!
“本盟主可不是随便的人,若不是美人,本盟主宁死不从的!”傲风流一派肃然开口。于是玄天心无语了,她从不知傲风流还有这等节‘操’,只道眼前这厮随便起来不是人!
最后玄天心倒是给傲风流出了个主意,那就是将找‘女’人这项艰巨而又缺德的任务‘交’给贺菲萱来做。
待傲风流离开,凤蝶不解的凑到自家主子身边。
“小姐,奴婢不明白,你怎么能允许贺菲萱与我们同行呢?”凤蝶一直以为自家主子是巴不得将贺菲萱甩的远远的才对。
“圣城那个地方很野蛮的,那里的人,只要看你长的不顺眼,便有一万个理由找你的麻烦,甚至……杀了你……”凤蝶到底还是不了解自已的主子,玄天心从没想过与贺菲萱老死不见,她心里想的,一直都是永除后患。
“小姐的意思是?”凤蝶恍然看向玄天心,脸上的笑,与她的主子一样瘆人。
且说当傲风流将找‘女’人这件事说给贺菲萱听的时候,贺菲萱还着实兴奋了一把,想来为了说服傲风流,夜无痕该是费了不少心思,贺菲萱如是想。
“难得傲盟主能给菲萱这个机会,菲萱定会尽心竭力,不负盟主所望。”贺菲萱眉眼皆舒,开口保证时还不忘亲自为傲风流沏茶倒水。
“玄天心跟本盟主说的时候,本盟主还觉得此事你会为难,看来你是乐意的很啊!那我就放心了!”见贺菲萱欣然应允,傲风流心宽不少。
“傲盟主说的是谁?”在听到玄天心的名字时,贺菲萱举在空中的手嘎然而止,眼底尽是质疑。
“玄天心啊!”傲风流觉得口渴,偏生贺菲萱手中的茶杯却没有落下的意思。
“菲萱差点儿忘了,倘若菲萱依着盟主的意思,夜夜供奉美人,盟主打算何时将乾锁‘交’给菲萱?”贺菲萱眸‘色’骤冷,声音都变了调。
“这个恐怕不太可能,本盟主答应玄天心将乾锁给她了啊!菲萱,本盟主口渴……”傲风流抬头看向贺菲萱时,贺菲萱手下意识歪了一下,杯中茶水皆洒落在地。
“贺菲萱,你这……过分了啊!”傲风流看着地上的水,语气颇显不满。
“还有更过分的!”果然,贺菲萱一时气急,硬是把手中提着的一壶茶水全数浇到了傲风流的头上。
事实证明,贺菲萱浇的有点儿早!在贺菲萱丝毫不计后果的出完气后,傲风流出奇的没有拍拍屁股走人,而是很委屈的将一把飞龙金锁拍到了桌上。
“这是……乾锁?”贺菲萱惊诧看向傲风流,不可置信的拿起桌上的金龙,仔细攥在手里打量。
“不然你以为呢!”傲风流没好气的应声。
“可是……你不是说?”幸福来的太快,贺菲萱的反应一时没跟上,开口时竟有些语无伦次了。
“本盟主开玩笑的,你怎么这么不懂幽默啊!”傲风流甩了甩湿透的头上,那对吊梢凤眼恨不能挤出泪来。
“傲盟主下次还是别幽默了,菲萱一向很迟钝……只是……这真的是乾锁?”贺菲萱并未见过乾锁,适当提出质疑也算人之常情。
“你还我!”傲风流哼着气,伸手‘欲’将乾锁抢回来,却被贺菲萱先一步收到了怀里。
“菲萱信就是了,盟主这是……罢了,都是菲萱的错,傲盟主且将这衣服脱下来,菲萱让月竹给您取套新的过来!”眼见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傲风流顺着头发滴水,‘胸’前一片湿漉,贺菲萱顿觉欠意十足,于是不待傲风流拒绝,贺菲萱登时‘抽’出袖中锦帕,上前一步为傲风流擦干头发。
许是因为太过兴奋,贺菲萱竟没意识到自己与傲风流的距离只有两拳远,就这,贺菲萱还一个劲儿的献殷勤朝前凑呢。傲风流若不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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