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在傲某人眼里,天心小姐便是雪山巅峰的莲‘花’,圣洁的让人不忍亵渎,如此出尘的气质哪是那些风尘‘女’子可比的!”傲风流依旧笑若‘春’风,即便玄天心恼他举止轻佻,但这张脸却让她很难讨厌起来。
“傲盟主既知天心与她们不同就好……你……你干什么!”玄天心才舒了口气,便见傲风流又一次将爪子搭在自己雪肩上。
“天心小姐大可放心,傲某与她们不过是敷衍了事,如若天心小姐肯给傲某这个机会,傲某一定会让天心小姐知道何为人间极乐,傲某发誓定会让天心小姐……”傲风流诚心诚意的保证,换来的却是玄天心一记狠拳和致命的毒‘药’。
当傲风流顶着一只乌青眼,口歪眼斜的出现在贺菲萱面前时,贺菲萱很人道的没有取笑他。
“玄天心不一样,果真不一样啊!”傲风流似是跟贺菲萱极为熟络,眼见着贺菲萱‘欲’宽衣上‘床’就寝,却很自然的坐到了桌边,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有何不同?”贺菲萱系好腰间系带,起身走到傲风流对面,说话的空当给傲风流倒杯茶水递了过去。
“‘女’人不都是喜欢‘花’言巧语的吗?本盟主好话说尽,她竟连半点机会都不给!”傲风流不以为然。
“盟主想要什么机会?”贺菲萱很能理解傲风流如此武断的想法,基本来说,像傲风流这般风姿‘色’,嘴再甜些,大部分‘女’人皆难招架。
可是这世上总有那么一小撮‘女’人是特别的,她们喜欢所有人的追捧,也喜欢那些甜言蜜语的情话,可她们最喜欢的,是被男人当作神一样的瞻仰甚至是供奉。越是这样的‘女’人,越是将贞洁看的极重,在她们眼里,自己的身子只能给配得起她们一身骄傲的男人,而玄天心,便是这一小撮‘女’人中最为极端的典型。
“当然是亲热的机会啊!”傲风流理直气壮应声。
“菲萱真是不明白,傲盟主若一夜没有‘女’人会不会死?”诚然贺菲萱不认为自己与玄天心是一类人,但也实在无法容忍傲风流如此放‘荡’的作派。
“不会,但会很难受!”傲风流端正神‘色’,肃然应声,说起这话来,竟是十分认真的。
“其实这世上除了‘女’人之外,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傲盟主可以试着去发掘!”贺菲萱正试图挽救一个即将走向落寞,甚至有可能‘精’尽而亡的男人。
“有吗?”傲风流狐疑看向贺菲萱,眼中一片‘迷’雾。
“好吧,菲萱困了!”贺菲萱觉得再聊下去,自己很有可能会控制不住情绪,于是转身走向‘床’榻。
“菲萱说的极是!傲某顿悟了!”贺菲萱转身一刻,傲风流如醍醐灌顶般茅塞顿开。
“真的?”贺菲萱将信将疑。
“虽然本盟主没有那样的癖好,但这世间男子,亦有不俗之人啊!”傲风流语闭时,贺菲萱已然顺着‘床’沿划到了地上……
子夜的星空繁星闪烁,月光都似被比下去一般,不那么皎洁了,悦来客栈的屋顶上,红白两道身影一坐一站,勾勒出极美的风景。
“傲风流去了玄天心的房间,你不担心吗?”夜无痕一身白衣,仿佛开在天地间的白莲,积淀了万古的‘精’粹,几‘欲’乘风。
“这世间能让本王担心的‘女’子只有一人,无痕,你既喜欢菲萱,又如何能将她带到傲风流面前,你该知道傲风流品‘性’低劣,根本……”寒子念的声音透着责备。
“我只知道菲萱想要做的事,没人拦得下,既是她决定这么做,无痕只能护在她左右,不让她受伤。”夜无痕淡漠启‘唇’,薄‘唇’嚅动间透着淡淡的无奈和神伤。
“不让她受伤,谈何容易!你应该知道,她现在已经铁了心投到八哥那里,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站在本王的对面!介时你叫她情何以堪!”寒子念有些失声低吼,眼底溢出隐藏不住的担忧和害怕,因为真正情何以堪的不是贺菲萱,而是他自己。
“早在无银小筑那件事后,贺菲萱就已经站在了王爷的对立面,这点王爷该比谁都清楚,至于菲萱会不会投到八王那里,无痕不敢确定,但会尽量劝阻。若她执意,无痕答应王爷,介时断不会助纣为虐,也请王爷答应无痕,莫要再伤贺菲萱,不管她做了什么,都只是因为不甘……”夜无痕说完这番话后转身跃下屋顶,独留寒子念在原处怅然,他又如何甘心呢!
翌日清晨,贺菲萱梳洗之后离开房间,才推开房‘门’,便见对面寒子念与玄天心走在一处,四目相视间,贺菲萱承认自己的心稍稍停顿了一下,尤其是寒子念那双哀怨的目光,仿佛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小姐,不如让奴婢把膳食端到您屋里吧?”月竹只是不想自家主子被气着,于是小声请示。
“不必。”虽然自己在孔雀山庄诓了寒子念一把,可相比寒子念的弥天大谎,自己不过是小试牛刀,贺菲萱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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