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自己又救了傲风流一命,但夜无痕却高兴不起来,相反,竟隐隐有负罪之感。
“天地良心,夏侯家的千金上吊跟本盟主没有半点儿关系!你知道的,长成她那样根本就不是本盟主的菜!”傲风流说起这番话竟觉十分委屈。
“我不知道。”夜无痕极度无语,这话也是人说的?难以相信,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盟主竟是这副德行!
“一言难尽,总归是运气差了些!世人皆道夏侯家的小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罢了,传言不可信呐!”似是想到了那位夏侯家的小姐,傲风流不由的全身一哆嗦。
“有句话无痕本不该讲,但实在是忍不住了,我特别怀疑那些江湖‘门’派在选武林盟主的时候没长心吗?”能让一向温文尔雅的夜无痕说出这句话,想必傲风流此刻的表情真的很欠揍。死者已矣,他不同情就算了,居然还要言语讽刺。
“估计是脑子进水了吧?”傲风流不以为意。
“脑子进水的前提也要有脑子才行!”饶是贺菲萱在,一定会惊讶于夜无痕竟也可以这样尖锐。
“咳咳……换个话题,说说你的‘女’人吧!”傲风流反应再慢,也听出夜无痕贬损之意,当下转移话题道。
“我的‘女’人?谁?”到底是武林盟主,且手握乾锁,夜无痕觉得该适可而止。
“贺菲萱啊!她很特别耶!”在傲风流看来,能站在他面前,且不流口水的‘女’人都很特别,贺菲萱尤甚。
“她不是我的‘女’人……但也不准你动她的心思!”在说到贺菲萱的时候,夜无痕的表情明显的不自然,眼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深情却是假不了的。看来贺菲萱没有骗他,傲风流如是想。
“既然不是你的‘女’人,本盟主为什么不能动她的心思?难不成你怕寒子念和水若寒找本盟主的麻烦?”傲风流似是无意引导,好看的凤眼微微上挑。
“那只是其一,无痕是怕盟主会后悔。”夜无痕知道,贺菲萱就是有那样的本事,但凡与她扯上瓜葛的男人,都会渐渐失心,无法自拔。
“后悔?本盟主长这么大还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呢!既然不是你的‘女’人,本盟主可就下手了!”傲风流朗笑出声,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就……自求多福吧。”夜无痕亦端起酒杯,他不知道这招‘欲’擒故纵是不是帮了贺菲萱,只道若想得到乾锁,必先挑起傲风流的兴致,他做到了,却十分的不开心。
贺菲萱足足在客栈里盼了两日,终于将傲风流给盼来了。
“墨武,傲盟主是贵客,莫怠慢了。”见墨武目‘色’无温的挡在傲风流面前,贺菲萱温和开口,挥手退了墨武。
“原来她就是墨武啊,本盟主听过她的名字,暗卫排行榜第三,一个‘女’子能有如此成就,果然不俗。”傲风流刻意提了提嗓子,试图让隐在暗处的墨武听的清楚。
“若论成就,傲盟主的成就那才叫首屈一指呢!”傲风流方才落座,月竹便提着刚刚沏好的新茶进了房间。
“哦?”傲风流双目一亮,兴致盎然。
“据说傲盟主有一夜换了七家青楼的记录,月竹不禁在想,盟主大人这样辛勤劳作,居然没有英年早逝,真真是奇迹!”月竹语毕,贺菲萱不由的以袖掩‘唇’,拂了那一脸的笑意。
好吧,傲风流不得不承认,这一屋子的‘女’人都是奇葩,面对他这么一个上天入地绝无仅有的大帅哥儿,居然还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奚落。
“月竹,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适当的打击是必要的,但打击太甚就会适得其反,于是贺菲萱退了月竹,浅笑着看向已是一头黑线的傲风流。
“月竹是个急‘性’子,言语得罪之处,还请傲盟主看在菲萱的脸面上莫要与她计较。”贺菲萱柔声开口,眉眼皆善。
“怎会,她说的不假啊,本盟主确有过于常人之处。”傲风流端正神‘色’,肃然应声。
“咳……不知傲盟主这么晚来找菲萱,可有要事?”贺菲萱觉得再在这个话题上绕一句,她便会忍不住掀翻桌子了。
“也不是刻意来找你,只不过看你房间里灯火亮着,所以过来瞧瞧……顺便打个招呼,本盟主今晚会搬到你隔壁睡,如果你晚上听到什么动静的话……别放在心上。”傲风流别有深意开口,那双闪亮的眸子落在贺菲萱眼睛里,透出几分猥琐的味道。
果不其然,这一晚贺菲萱一夜未睡,确切来说,整个悦来客栈三楼的人都没睡,原因是‘春’香院那位‘花’魁委实夸张了些,叫可以,大声叫也没问题,偶有尖叫也可以理解,但声声尖叫就有难免惹人讨厌了!更让贺菲萱无语的是,下半夜换成悦仙居的‘花’魁时就更夸张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贺菲萱终于相信了关于傲风流一夜七次郎的传闻是真的。因为这件事,夜无痕还特别去找了傲风流,问他要闹哪样,傲风流的答案让夜无痕真真正正认识到禽兽长什么样!
傲风流的目的很单纯,就是想让贺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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