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依然流逝,我们依然如斯,过得不徐不疾。转眼间我们已到了大四,临毕业还有一年的时光,但这时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离别的气息。平日喜欢逃课的同学此时乖乖地坐在了课堂上,安静地听着教授的讲解,乖得让人不可思议。之前乖乖坐在课堂,埋首于各类功课的学霸们,此时倒展现出平日他们未曾窥测的一面,男的也开始蓄留放荡不羁的发型了,有的之前是板寸,圆寸神马的,此时竟也留了一头颇具艺术气息的长发。更令人叹为观止的,当属那些女学霸们了,她们平日里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此时竟也衣着前卫,色彩绚丽,像一条条刚出水的热带鱼,热情而张扬。较之前她们清教徒式的古板索然无味,此时她们更像一个女人,甚至有的还学会了撒娇,卖萌,傲娇,平日这些多少杆子都打不到她们的东西,我们一边大呼“惊艳”,一边竟也与她们一起愉快地玩耍了。
后来我们才意识到,其实人在先天90%%u4ee5上都是相似的,不同的只是后天的种种不同才造成了各自的迥异,但在一定条件下,这些共性会被激发从而暂掩这些差异,趋于“大同”!
除了上述种种,很多人都在回顾,怀旧。怀旧的人很多,方式也各有千秋,相同的有相同的相同,不同的各有各的不同,有的人喜欢故地重游,寻求旧疾,有的人喜欢大醉几场,再发几场酒疯。有的人喜欢静静沉思,什么都不做,一个人静静就好..。
有的人喜欢附庸风雅,跟一些所谓的文艺青年,做几首无病呻吟之作,小胖正是此类,他找了杜非同,我们都称“肚非同”,肚子鼓鼓的,不知真的是满腹的才气,还是只是一个吃多拉多的造粪机器。小胖想让他做几首缅怀青春的诗歌,他傲然地点了点头,三天之后,他给了小胖一首诗,名叫《无尽的风》,刚开头他就幽幽地以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腔调写道:
“有一天我会被抛尸荒野
被野狗撕扯,
铮铮的白骨
闪耀在阳光下
褴褛的衣衫
像垂败的战旗
呜咽在风中
悲鸣作响
..”
也不知小胖是真懂还是假懂,看完之后,这货愣是大夸特夸,把杜非同捧到了九霄之巅,说他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近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远可‘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旷世奇才’!”杜非同被他捧得飘飘然,挺了挺肚子,肚子也仿佛更大了,就声称“自己现在已经诗情大发了,非奋笔疾书,多做几首不能作罢”,就拿出随手携带的一个本子,时而神情凝重,时而神采飞扬,时而仰天长啸,时而俯身低鸣,鬼画符似地在本子上划着什么..。
还有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告别方式,据说我们学院有位大神,拉着他的历任女友,大概有3、4个吧,打了几圈麻将,打完之后赢家又请大家吃了一顿饭,席间不知为何,竟然大打出手,他的几个前任合力把这货狠揍了一顿。还好他们只是可凑成一桌麻将,要是可凑成一场足球,我真担心这哥们的下半生了..
想想我也该干点什么,来表达一下我对已逝青春的缅怀了,对比上述种种,我想我更愿意拉着几个故友,故地重游一番。于是我先拉着田蕊去了之前我们相遇的地方——女寝楼下的乒乓球台,然后在老校区留下我们足迹的地方,逐次寻访,并回忆当时的情形。当来到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文化广场边的一个小花园处时,我让田蕊回忆当时的情形,田蕊看了一眼那地方,坐在石凳上,摆出了那晚的坐姿。我也装作与她还十分生疏的样子,坐在她旁边,两分钟后我强行抱住了她,她挣扎了几下,伏在我怀里就不动了,五分钟后,我开始去吻她,她躲避着,最后还是被我强吻了,我们这样折腾了近20分钟。我说:“宝贝,是不是有种时光倒流,我们又穿越的感觉?”田蕊故作不悦微嗔道:“你咋这么讨厌呢”我做了一个手势,说:“卡——,到此结束,收工!”,
我们转到餐厅时,碰到了同宿舍的张小和,曹小浪。这两货也是来这“寻找青春的”,“你们去咱的老宿舍没?”我问道。
“没有,现在住的都是小学弟,有什么好去的”张小和说道。
“下午一起去看看吧,这里才更有咱往日的影子”我提议道。
曹小浪说:“去看看也行”,张小和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下午的时候,我想先让田蕊去老校区图书馆等着我,我们完了再去找她,后来,她接了个电话说她家人来了,然后就坐车回新校了。
我们几个一路来到之前的老宿舍前,由于老校面临着校区整体拍卖,在今年年底之前必须要全部搬离。所以这里的一些设施处于老化失修的状态,宿舍大门显得锈迹斑斑,有几处铁锈脱落还透着几个斑驳的锈孔,门前的绿化带内,野草也在肆虐疯长,几株高可过人头的苋菜趾高气扬地挺立在众草之中,给人一种荒凉之感。
我们上到二楼,走到老宿舍门前,未有敲门径直鱼贯而入,学弟们都吓了一跳,特别是宿舍最里临窗而坐的学弟,正在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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