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里,独自守在风雪中的梅爱榕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从自家窗口透出的令人目眩的灯光,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姚冠英和江曼莉俩人*着扭来扭去的幻影。
内心再度升起的醋意使得梅爱榕怒火中烧。此时,她已没了理智,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情急之下,她完全抛弃了原先给自己定好的“不动声色,耗死江曼莉这个臭婊子”的策略,不顾一切地朝自己的家中狂奔而去。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开锁进屋之后,在她自己的卧室里立刻就看到了最不想见的一幕——当她破门而入,伸手捺亮了房顶上那盏吊灯之时,明晃晃的灯光下,只见一对魂飞魄散、浑身*的男女竞相不顾一切、手忙脚乱的寻找能够遮丑的衣物。
“畜牲!破鞋——”
狂怒的梅爱榕俩眼充血、浑身发抖,伴随着狼嗥虎啸般的吼叫声,她“噌”
的一下蹿到床上。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这发狂的女人左手揪住江曼莉的头发,右手一挥就给对方来了个响脆脆的大耳刮。
适才江曼莉正在温柔乡里与姚冠英卿卿我我、缠缠绵绵,想不到突然间梅爱榕犹如从天而降。情急之下她吓得魂不附体,慌乱中,不管三七二十一摸着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没成想梅爱榕的动作会如此迅猛,挥手一个耳刮打得措手不及的她眼冒金花、晕头转向。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愤怒至极的梅爱榕反手又在她那白净净、粉嫩嫩的脸上留下了几个明显的指印。
“住手!梅爱榕,你打什么打?”
狼狈不堪的姚冠英正站在床前穿裤子,见妻子发疯似的殴打江曼莉,便忍不住大声吆喝起来。
“畜牲!无耻的流氓!”
姚冠英居然为江曼莉出头,这简直是给狂怒中的梅爱榕火上浇油,她咒骂着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茶杯就朝男人砸去。
只见姚冠英的头一偏,瓷杯几乎是擦着他的耳边朝前飞去,随后响脆脆的摔在地板上。他瞅了一眼地板上的碎瓷片,又扭回头俩眼直愣愣的瞪着梅爱榕,喘着粗气说:“你……”
说时迟,那时快,姚冠英的话还没说出口,梅爱榕又抓起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朝他扔了过来。
梅爱榕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疯狂进攻把姚冠英惹恼了,躲过迎面飞来的手机之后,他怒视着面前这位与之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妻子,可着嗓门喝了声:“梅爱榕,你别过分了!”
“我过分?我过分?哈哈哈,我过分了!”梅爱榕泪流满面的狂笑着反复念叨这句话。随即她又目光狰狞、咬牙切齿地面对令她心碎的负心汉咆哮:“姚冠英,你该天谴五雷轰!”说完,她又转过身子,用血红血红,似乎正要喷火的俩眼死死盯着刚刚穿好衣裤,仍旧浑身瑟嗦地坐在床沿发呆的江曼莉。
“梅爱榕,你想干什么?”
发现妻子眼神不对的姚冠英情不自禁的大声喊道。
梅爱榕没有理会姚冠英,猛然间,从她的喉间暴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声:“流氓!破鞋!”辱骂似乎并没有让梅爱榕觉得解恨,稍稍喘息了一下,她又一次用已经开始沙哑声音吼叫着:“不要脸的臭婊子,你去死吧——”与此同时,这位差不多已经疯狂了的女人将披头散发、茫然失措、可怜兮兮的江曼莉扑倒在床上,双手立刻就掐住她那细长白嫩的脖颈。
这一切都发生得十分的突然,等姚冠英回过神来时,江曼莉早已在梅爱榕的身子下面发出含糊不清的呼救声。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姚冠英再也忍不住了,只见他跨步上前,双手使劲卡住梅爱榕的手腕,迫使她松开江曼莉。然后,他用力一拽,将她从江曼莉的身上拖了起来。
“梅爱榕,你疯了!”
姚冠英与妻子怒目相对,恶狠狠地喊了一声。
梅爱榕一边用力甩动双臂,试图摆脱姚冠英那将她手腕卡得死死的双手,一边哑着嗓门囔道:“对,我疯了。我是被你们这对不要脸的贼男女*疯的!”
姚冠英没松手,但却放缓了声调说:“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放开!畜牲,流氓,你放开我!跟你这种没长尾巴的畜牲谈什么谈?臭流氓,烂婊子,今天姑奶奶就是要跟你们拼个鱼死网破!”
梅爱榕挣扎着,咒骂着。
骂声再次激怒着姚冠英,他扭头看了一眼披头散发,正在一边捂着脸嘤嘤哭泣的江曼莉,心一横,牙一咬,尽量装出心平气和的样子说道:“梅爱榕,咱们离婚吧。”
姚冠英的话让梅爱榕一愣,随即她又吼了起来:“没门!姑奶奶我耗死你们!”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整个的局面也就失控了。姚冠英也是真急了,眼露凶光,额头青筋暴凸的他更加用力卡住梅爱榕的手腕,力竭声嘶的怒吼道:“梅爱榕老子受够了。离婚!离婚!离婚——”
在姚冠英的吼叫声中,悲愤交加的梅爱榕拼命挣扎,可是尽管她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无法让已经被男人卡得疼痛钻心的手腕得以解脱。此时,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与姚冠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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