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四周空气仿佛凝固。
不仅是易中海,就连娄晓娥都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易中海强装镇定,干笑两声:“大清,咱们有话好说,进屋谈不行吗?”
娄晓娥也赶紧打圆场:“是啊,外人看着多不好,进去慢慢聊。”
何大清纹丝不动,像块石头堵在门口。
“进屋?今天全院人都在这,正好借这个机会,把有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一次性算明白!”
他转头冲旁边喊道,“柱子,去请聋老太太过来坐坐!”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瞬间来了精神,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纷纷猜测这何大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还有更深层的 ?
与周围人的兴奋不同,易中海夫妇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额头上冷汗直冒。
“大清,咱们私下解决,行不行?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恳求。
何大清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脸上却冷若冰霜。
不多时,傻柱搀扶着聋老太太缓缓走入正院。
老太太坐在板凳上,手里摇着蒲扇,眯着眼,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今日诸位乡亲都在,我想请大家做个见证。”
何大清环视一周,神情肃穆。
众人点头,屏息以待。
“前几年我离家出走,留下雨柱和雨水两个孩子孤苦伶仃。
这些年,多谢各位对俩孩子的关照,这份情,何大清记在心里。”
说着,他深深鞠了一躬。
周围的邻居连忙摆手,表示都是街坊邻居,理应如此。
唯有易中海两口,面色惨白,感觉天都要塌了。
“我当年抛妻弃子,确实不负责任,自知罪孽深重,不求孩子们原谅。”
何大清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但有一件事,我必须澄清。
我并非完全不管他们,每月十块钱的生活费,我一直按时寄回去!”
此言一出,围观群众哗然。
一个月十块?这在当下可是巨款!
而易中海夫妇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可是!”
何大清提高音量,直指要害,“我这次回来,问起这事,雨柱和雨水竟然告诉我,从未收到过一分钱!”
精明的阎埠贵耳朵最尖,立马凑上前追问:“那钱去哪了?”
刘海中也瞪大了眼睛,满脸惊疑:“对啊,钱到底哪去了?”
月付十块,折合年利一百二。
算上何大清离家快九年的空窗期,这笔账怎么也得翻上一千多大洋。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众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锁定在易中海和大妈身上。
眼神里写满了猜测:难道真是这老两口干的?
“看来大伙心里都有数了。”
何大清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不用猜,钱就是我那前夫哥易中海吞的!”
“他把我寄给两个儿子的抚养费,连本带利全截下了!”
一直装聋作哑的聋老太太坐不住了。
在她心里,傻柱那是亲孙子,易中海那就是她亲儿子。
这种脏水泼到儿子头上,她能忍?
“何大清,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真假您别问我,问当事人啊。”
何大清身子一歪,下巴冲着易中海的方向扬了扬:“他就在这儿站着呢,让易中海自己交代,这么多钱是不是进了他的腰包?既然拿了,为什么不给孩子们?”
易中海嘴唇嗫嚅了几下,想辩解,可扫了一圈周围那些似笑非笑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聋老太太见状,狠狠杵了一下拐杖,怒吼道:“说!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面对老伴的雷霆之怒,易中海终于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这时候,一大妈看不下去了,赶紧出来打圆场:“是我收的钱,老易他确实不知道内情。”
傻柱一听这话,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一大妈,您这话就不讲理了吧?”
他瞪着眼睛反驳:“您认得几个字?信是您签收的,还能赖给别人?”
“再说了,就算信是您在管,一大爷作为邻居,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能不知道这事儿?”
“把大家当傻子耍呢?这可是九年!不是九天!”
周围邻居们纷纷看向沉默不语的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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