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荒从1947年开始垦荒,解放后大批转业兵进驻。
1958年,《关于动员青年前往边疆和少数民族地区参加建设的决定》一下发,一百多万知青浩浩荡荡开进那片黑土地。
国产的联合收割机,还得再等等。
1955年7月10日,张德骏顶着主任工艺师的压力,才试制成功第一台。
而真正的大型自走式“东风联合收割机”
,要等到1964年4月,在四平联合收割机厂才算正式诞生。
刘平安收回目光,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路还长,但方向没错。
“哎哟喂,老阎,省点力气吧!”
刘海中把腰弯成一张弓,夸张地 ** 着冲远处招手。
“平安,别在那磨洋工了,过来搭把手!”
阎埠贵揉着酸胀的后腰,声音里透着股虚浮。
刘海中直起身子,顺手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转头冲阎埠贵挤眉弄眼。
“我说老阎,你这身子骨是铁打的还是豆腐做的?”
“来之前是不是跟家里那位切磋得太激烈?这抠搜劲儿要是能分一半在保养身体上,至于连割麦子都喘粗气?”
他故意挺了挺胸,舒展筋骨,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刘平安嘴角微扬,接过话茬:“二贵哥,你那瓶珍藏的好酒再不舍得喝,明年怕是连渣都看不见了。”
孙玉和手里的镰刀顿在半空,急切地问:“咋回事?断供了?”
“上面要支援前线,那些陈年老参全被收走了。”
刘平安语气平淡,真假参半,实际上确实如此,只是年限未必有那么夸张。
易中海耳朵尖,立马截胡:“平安,回城后给我留五瓶,存着也不坏。”
“给我三瓶。”
“我也要三瓶。”
“两瓶。”
众人像闻到腥味的猫,争先恐后地报价。
阎埠贵听得眼红心热,牙根痒痒,终于咬牙吼出一句:“我也来一瓶!”
钱永福嘿嘿一笑,凑过来说:“老阎,那玩意儿可是硬通货。”
“自打沾了那点仙气,我跟我家婆娘说话腰杆子都硬实了不少。”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懒得接茬,只对刘平安喊道:“行了,酒买定了,赶紧干活!”
风卷着麦浪起伏。
看着阎埠贵那副气喘吁吁、动作迟缓的样子,刘平安心里暗骂:
等这阵子风头过去,非得把他下放到农村去好好炼炼。
割个麦子都费劲,真是废物。
既然都是张大娘家承包的地,帮谁不是帮?
刘平安抄起镰刀,走到阎埠贵身旁,利落地挥臂切割。
咔嚓声此起彼伏。
半个时辰后,四成的麦田已倒伏在地。
秦元良远远瞧见自家媳妇吴英花拎着篮子和水壶走来,扯开嗓子大喊:
“刘队长!歇会儿吧,开饭喽!”
这一声“刘队长”
,喊得刘海中浑身舒坦,乐得合不拢嘴。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大声附和:“大伙停手!吃饭!”
“开饭咯!”
一群饿狼般的年轻人丢下镰刀,蜂拥而至,伸手就去抢篮子里的白面馒头。
“滚一边去!排好队!”
刘海中怒目圆睁,呵斥道:“一个个没规矩,想吃就乖乖排队!”
今天的伙食看着简单,实则不凡。
每人三个大白馒头,配一头生蒜,两根大葱。
在农村,白面是稀罕物,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上一回。
周围人多眼杂,刘平安没法洗手。
两手沾满泥土和草屑,反而比后世那些洗洁精泡出来的更干净。
他熟练地剥开蒜皮,就着馒头,大口咀嚼。
辛辣与麦香在口腔炸开,酣畅淋漓。
几个村民路过,好奇地搭话。
身为95号院门面担当的刘大队长,自然热情招待。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散了一圈,不够了又厚着脸皮找阎埠贵借了一包。
日头偏西,工棚里的喧嚣这才渐渐散去。
秦世康站在门口,拍了拍手上的灰,算是给这大半天的苦力画了个句号。
“行了,都别磨蹭,回村部收拾东西,住宿安排妥当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瘫在地上喘气的众人,瞬间又提起了几分精神。
村部大院里,人头攒动。
秦世康挨个点名,分派得明明白白。
刘平安运气不错,被直接安顿到了支书家里,同吃同住,待遇最高。
刘海中带着那两个儿子,住了进秦元良家。
易中海和贾东旭这一老一少,则被安排进了秦二柱——也就是秦元沧的屋里。
剩下的那些人,也各自有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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