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抱着篮子落荒而逃。
别说老头子贾东旭早死了。
就是活着,她也炫耀不出这种资本。
人比人气死人。
这日子,过得真寂寞。
……
回到屋里的刘平安,扒拉了两口饭。
铺开纸笔,眉头紧锁。
记忆中的药理知识一点点流淌出来。
笔尖在纸上飞舞,沙沙作响。
时间在墨迹中悄然流逝。
“咚!咚!”
敲门声突兀响起。
刘平安眉头拧成疙瘩。
老子正在写能救命的方子,谁打扰我清净?
“谁啊?”
他语气不善,带着几分烦躁。
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是我。”
刘平安愣了一下。
这老东西不在床上躺着养病,跑来干嘛?
“进来吧。”
竹帘被一只枯瘦的手掀开。
易中海那张脸耷拉着,眼皮子半垂,一副没睡醒的死样。
可嘴里却堆着笑,语气熟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平安啊,昨儿那酒,还剩不?”
他搓了搓手,“我想再整两瓶。”
刘平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来了。
这哪里是来买酒,分明是带着银子来送钱的 ** 。
他身子往后一靠,嘴角咧开一个玩味的弧度:“海哥,咋样?昨天我跟你们说,浅尝辄止。
结果呢?一个个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吹灯拔蜡地往肚子里灌。”
易中海干笑两声,脸颊上的肉跟着颤了颤:“年轻气盛,不懂节制。
不过……那东西确实神效。
这不,想着囤点,细水长流嘛。”
“这东西金贵得很。”
刘平安故意拖长了音调,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里头可是塞满了山参、鹿茸这些硬货。
我不怕你嫌贵,就怕你心疼。”
话头刚起,易中海便不耐烦地摆手打断:“少跟我打马虎眼。
开个价吧。
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我认栽。”
刘平安心里暗骂一句老色批,面上却不动声色,伸出一根手指。
“五十万。
一瓶。”
这数字报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痛快。
那酒坛子里,最值钱的也就是那点人参渣滓。
剩下的草药几块钱就能抓一把,兑上劣质白酒,能泡出几十斤。
算下来,成本也就几万块的事。
但他卖的是疗效,不是药材。
“还是两斤装的小陶瓶?”
易中海确认道。
“对。”
“成。”
易中海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动作利落,甚至懒得点数,直接拍在桌上。
那姿态,大方得仿佛扔出去的只是几张废纸。
刘平安没去碰钱。
他转身进了里屋。
片刻后,两个精致的小陶瓶出现在手中。
他将瓶子递过去,眼神变得严肃:“记住规矩。
每日限量一两。
多了伤身,少了没效。”
易中海双手接过,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甚至带上了一丝谄媚:“我不急。
等你翠兰嫂子身体调理好了,咱们再慢慢品。
你先忙,回见。”
说完,他撩起帘子,脚步轻快地消失在门外。
刘平安站在原地,看着那扇晃动的门帘,冷笑一声。
难怪出手这么阔绰。
原来是为了造人。
这老东西,真是把“生命力”
这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他弯腰捡起桌上的那一叠钞票,指尖摩挲着纸币的质感。
真香。
有了这笔巨款,接下来的日子可以过得更滋润些。
他坐回桌前,重新拿起笔。
之前的那些抄袭工作还没做完。
有些案例太陈旧,需要加上他自己的独到见解,才能显得不那么生硬。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手腕酸胀。
刘平安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决定出去透透气。
院子里静悄悄的。
阎埠贵缩在他家门口的门槛上,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
头发蓬乱,眼神空洞,嘴里还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烟卷。
看起来像是刚从地狱爬回来,又像是刚刚经历了某种巨大的精神打击。
“哟,二贵哥。”
刘平安走过去,踢了踢他的鞋尖,“刚醒?”
>>>点击查看《年代:岁月浮沉,少年谋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