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桌上凉菜已摆好:油炸花生米脆香扑鼻,辣椒炒鸡蛋色泽鲜亮,还有几碟炸小鱼干,旁边搁着两瓶莲花白酒。
刘海中坐在条凳上,抬头打了个招呼:“平安来了?”
刘平安把那瓶酒往桌上一放,摸出烟盒抖出一根递给两人:“中哥,你这新发型显得气色年轻了不少。”
刘海中摸了摸锃亮的大光头,笑得见牙不见眼:“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易中海划燃火柴点烟,眉头微皱:“平安,院里那些婶子大娘头发掉得厉害,你那边到底有没有信儿?”
“有进展了。”
刘平安心里暗笑,之前贾张氏天天堵门催命,烦都烦死了,索性晾着她,等真秃了再说,“大概下个月就能出成品。”
话音刚落,郑力强推门进来。
这哥们运气不错,夫妻两人都用上了那两万块的洗发水,发量看着还算可观。
“芹菜肉丝出锅咯!”
阎埠贵端着盘子从厨房探出头。
刘海中掐灭烟头:“老阎,人都齐了,开整吧。”
“急什么,还差老孙呢。”
阎埠贵转身又往灶房走,“我得去炖两道硬菜,再去帮把手。”
郑力强笑着调侃:“老阎,这次你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去你的,我阎某人的面子什么时候掉过?”
阎埠贵难得显摆了一把阔气。
里屋突然传来脚步声。
“爸,弟弟又尿床了!”
阎解放迈着小短腿跑出来,一脸无辜。
“哎哟,这小子挑时候真准。”
阎埠贵顾不上形象,匆匆钻进里屋换尿布。
刘平安从兜里摸出一颗奶糖,冲小男孩招手:“解放,过来,叫声叔叔听听。”
小孩伸出双手接过糖,软糯地喊了声:“叔。”
刘平安满意地点点头:“比哥哥懂事多了,他宁可饿肚子也不肯张嘴。”
就在这时,孙玉和拎着包烟回来了。
他把“大前门”
往桌中间一扔:“都到齐了吧?来,抽烟。”
刘海中拆开烟盒,瞥了眼对面稀疏的头顶:“我说老孙,你那头皮都快反光了,干脆跟我一样剃光算了。”
孙玉和没接茬,拉过凳子坐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刘平安:“别扯那些没用的,平安,那防脱药到底弄得怎么样了?”
“搞定差不多了,刚才跟海哥汇报过结果。”
刘平安强憋住笑,盯着孙玉和那比谢广坤还夸张的发际线,心里乐开了花。
“行,行。”
孙玉和冷哼一声,心里把那句“有眉目”
骂了一万遍,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众人闲聊片刻,杨瑞华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鲤鱼炖豆腐进屋:“你们先动筷子,锅里的红烧肉还得再焖一会儿。”
阎老西坐在主位,看着满桌菜色,心里头直犯嘀咕。
这哪是吃饭,简直是割肉。
放在平时,他刘四儿抠搜惯了,也就是个小打小闹。
可今儿个这顿,那是真·大出血。
要是搁到六十年代,这种排面,恐怕连做梦都不敢想。
“都满上!”
阎埠贵大手一挥,声音洪亮。
我拧开瓶盖,醇厚的药香瞬间溢满屋子。
郑力强鼻子抽动两下,惊叹出声:“嚯,好闻!”
我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解释:“加了珍贵药材。
中哥最近身体虚,喝了这酒,保证让你从‘三八大盖’升级成‘意大利炮’。”
话虽糙,理不糙。
但我还是叮嘱了一句:“好酒别贪杯,一人一两足矣。”
刘海中一听,脸都绿了。
“三两?你看不起谁呢?”
他猛地一拍桌子,嗓门震得窗户纸都在抖:“老子喝酒,起步就是斤半!”
郑力强也起哄:“对!这点量,还不够塞牙缝的!”
我暗自咬牙。
行,你们狠。
今晚管够。
到时候别哭着求饶就行。
几杯酒下肚,气氛彻底热烈起来。
众人推杯换盏,直到深夜才散。
抬头望去,满天星斗璀璨夺目。
在这水泥森林里长大的孩子,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夜空。
我原本以为这几个老头子酒量不行。
结果两斤白酒加两瓶莲花白,全进了肚子。
还要再喝?
被我硬生生劝退了。
怕真喝出人命,我可担待不起。
回到家,我钻进空间冲洗了一下,沾床就睡。
另一头,杨家内屋。
杨瑞华收拾完残局,端来一盆热水。
“老阎,洗脚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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