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过来:“小子,别跟我玩虚的。
这事儿不用记账,到时候肯定给你留得妥妥帖帖。
我和你姑,多少年的交情了。”
刘平安嘿嘿一笑:“行,谢了两位。”
说完,他摸出那包大前门,趁人不备,飞快塞进李赶日衣兜,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阵风。
李赶日愣了一下,低声骂了一句:“这小子……”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才迅速把烟揣进上衣内袋,动作利落。
刚踏出供销社大门,刘平安跨上自行车继续溜达。
快到炒豆胡同口时,前方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
是刘光齐。
这傻小子手里攥着个破口袋,跑得跌跌撞撞,满头大汗地从胡同里窜出来。
一见是刘平安,刘光齐刹住车,双手撑着膝盖,肺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喘个不停:“安子!快叫警察!狗蛋……狗蛋被人贩子抱走了!”
刘平安心头一跳。
大白天,人流如织,胡同口还有治保大爷守着,这群人贩子胆子肥成这样?是真不要命,还是脑子缺根弦?
“你赶紧去报案!”
刘平安吼了一声,“我骑车跟上去盯住,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上辈子这辈子,这种 ** 都是他最恨的存在之一。
双脚猛踩踏板,自行车如离弦之箭窜入炒豆胡同。
一路向东狂追,但刘平安刻意收着力气,怕链条崩断,只能尽量保持最高速度的同时,稳住车身。
脊椎断裂的脆响在耳膜边炸开。
刘平安指尖的金针没停,顺着舌根经脉一路扎下。
这群畜生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烂泥似的瘫在床上,余生都在疼痛中煎熬。
这才是习武之人该有的排面。
不用遮遮掩掩,不用偷偷摸摸。
光明正大收拾垃圾,爽!
蹬着二八大杠,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手法。
前方五十米,刺耳的铃声骤然响起。
“铛——铛——铛——”
曹老头那张老脸憋得通红,手指死死指着前方。
“抓花子!抓人贩子!”
这破锣嗓子喊得全胡同的人都探出头来。
刘平安心头火起。
晦气!
偏偏这时候叫唤?
等他这一帮 ** 坊凑过来,我还怎么好好“教育”
那几个 ** ?
迟早把你们家那防贼铃偷下来当废铁卖!
建国后推广的那套玩意儿,铜铃铛挂根绳,一拉就响。
九号院也有一个,挂得高,小孩够不着。
视线穿过曹老头肩膀。
三十多米外,灰褂汉子正拼命狂奔。
怀里抱着个裹着床单的包裹,另一只手紧攥着一把 ** 。
跑姿扭曲,显然慌了神。
包里肯定是孩子。
再往前,两个中年男人张开双臂,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拦在前面。
五十米距离,眨眼即至。
耳畔风声呼啸,曹老头的吼声还没落地。
“别下车!骑过去截住他!”
“收到。”
刘平安脚下发力,车轮加速。
在这四九城混迹多年,街坊邻居谁不认识谁?
早上买包子,晚上遛弯,供销社里碰个头,日子过得跟农村大集体似的。
哪像后世的高楼大厦,住了几年对门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右手探入空间,摸出一块拳头大的碎石。
指节收紧,冰凉的石纹硌手。
还有十几米。
刘平安嘴唇微动,无声吐出两个字:
走你。
手腕抖动,石块划出一道弧线。
精准砸中人贩子膝盖后方。
“嗷——!”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空气。
人贩子身体失衡,整个人向前扑倒。
怀里的孩子和手中的凶器被惯性甩飞出去。
他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尘土飞扬。
自行车带起的风卷过地面。
一秒不到,人已冲到跟前。
弯腰,伸手。
动作行云流水,一把捞住即将落地的襁褓。
车身滑行几米,稳稳刹住。
扯开裹布一角。
确认无误。
陈家的小子,大名陈爱国,小名狗蛋。
三岁光景,睡得香甜。
明显是吃了药。
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问题不大。
这年头迷晕小孩的常用手段就两种:乙醚或者曼陀罗提取物。
药效过了就能醒,死不了人。
“好身手啊,小同志!”
旁边那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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