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贵早就把那块油润的皮塞进了嘴里。
含糊不清地嘟囔:
“手慢无,抢到算本事。”
阎解成跟个 ** 桶似的,满脸通红。
手里攥着鸡翅,吃得津津有味。
刘光齐也不闲着,抓起一把肉块就往嘴里填。
刘平安啃着自己的鸡腿,冷眼旁观。
心里暗笑:
这帮兔崽子回家,怕是要挨顿家庭暴力了。
不多时,那只烧鸡被啃得连渣都不剩。
酒劲儿彻底涌了上来。
阎解成和六根直接横七竖八躺平了。
钱金贵趴在桌上,睡得呼呼作响。
刘平安看向孙二牛。
这哥们儿虽然脸红,但眼神清明得很。
还在吧唧吧唧地扒拉着盘子里的菜。
“二牛,你要是还没晕,去喊家长。”
孙二牛头都没抬,筷子没停:
“等我吃完这几口再说。”
他咂摸了一下嘴里的滋味:
“安子,杨大妈那道青菜豆腐炖咸鱼,还真有点东西。”
刘平安一愣。
这道菜他一口没动。
看来阎埠贵平时没少偷吃,硬是把媳妇逼成了大厨。
看着孙二牛那享受的模样,刘平安觉得挺有意思。
等吃饱的人干活,确实省心。
孙二牛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
“行了,我去叫人。”
说完,撒丫子就跑。
没过一会儿,阎埠贵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看到地上趴着的、躺着的一大片孩子。
皱眉问道:
“平安,我听二牛说解成醉了?”
刘平安冲那边扬了扬下巴:
“二贵哥,来得正好。”
顺手抛过去一支烟。
阎埠贵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夹在耳朵上,弯腰去拖阎解成。
嘴里还念叨着:
“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才多大点儿年纪?”
“一瓶二锅头下去,全都趴窝了。”
门外那动静,听着就凶。
“今儿个不把这两个兔崽子打出屎来,我老刘把姓倒着写!”
嗓音洪亮,透着股要把房顶掀了的狠劲。
紧接着是刘海中咋咋呼呼的脚步声,钱永福也跟在后面蹭了进来。
阎埠贵正扶着自家那醉鬼儿子解成,笑得肩膀直抖。
他冲刘平安挤眉弄眼:“老刘,你这是随了他俩的姓,还是继续姓刘啊?”
刘平安没接茬,顺手递过去两根烟。
脸上挂着笑,语气却是不卑不亢。
“中哥、福哥,别动气。”
“这俩小子虚岁都十五了,沾点酒气怎么了?”
“再说了,他们喝的那点量,连一两都不到,跟喝水似的。”
刘海中接过烟,火柴划燃,深吸一口。
他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脸恨铁不成钢。
“唉!要是有你一半用功,我至于这么上火?”
“天快亮了,我得把这俩祸害弄回家,你也歇着吧。”
话音刚落,刘海中弯腰抱起地上的刘光齐。
转身又走到逍遥椅旁,单手拎着刘光天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夹在腋下。
六根的爹此时也到了,点头致意后,抱起自家孩子便走。
屋里清净下来。
刘平安手脚麻利地收拾残局,关门,进空间。
洗个热水澡,驱散一身酒气。
……
次日清晨。
五一劳动节。
院子里枪风呼啸。
刘平安收势,大枪拄地,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洗漱完毕,推起自行车,准备往学校赶。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喊。
“安子,停一下。”
贾东旭从影壁后转出来,脸上堆着笑。
刘平安脚下一顿,回头看他。
“有事?”
贾东旭搓了搓手,眼神有些闪烁。
“昨晚本想找你,没想到你睡得早。”
“我想买点洗发水,看在邻居份上,给个低价?”
还在惦记那点便宜。
刘平安心里冷笑。
真当自己是 ** ?
他没好气地瞥了一眼院里众人稀疏的头发。
“你看这院里的头发,都快掉光了。”
“卖给你要是出事,谁担责?”
“再说,我也断货了。”
“没事我走了,还要去学校参加重要活动。”
说完,蹬车就走。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垂花门被推开,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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