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真金白银,这老抠的效率简直令人发指。
阎埠贵回头一笑,满脸得意:“那当然。
早种一天,就能早一天看见收益。”
刘平安扫了一眼院子。
三棵小苗,孤零零地立着。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等等。
这画面有点不对劲。
“二贵哥,”
刘平安指着那几棵树苗,语气有些疑惑,“我不是让你种柿子树吗?”
“怎么全换成山楂了?”
刘平安刚想转身进屋,脚步骤然顿住。
身后传来阎埠贵那标志性的阴阳怪气声:“柿子树?那玩意儿中看不中用。”
老头子背着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优越感:“结得是不少,可全被鸟儿啄了去。
就算你有心做柿饼,工序繁琐得很,费时费力不讨好。”
“还是山楂实在。”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虚空:“熟了直接裹上糖稀,插上竹签,那就是现成的钱串子。
你们几家要是懒得弄,全交给我也行,我给你们兜底。”
这话听着像帮衬,实则全是算计。
这老狐狸,精得跟猴似的。
真等到后面那段艰难岁月,看他怎么抱着那点算计喝西北风。
刘平安心里冷笑,面上却懒得接茬。
他摆摆手,只想赶紧脱身:“随你便。
树爱种什么就种什么,我回屋歇着去了,您接着浇您的花吧。”
“站住!”
阎埠贵声音陡然拔高,透着股锱铢必较的劲儿:“果树钱还没算清呢。”
“记账。”
刘平安头都没回,脚步不停:“回头从山楂收益里扣。”
话音刚落,屋里走出个身影。
杨瑞华端着半篮青菜,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无奈。
见着刘平安,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平安你可算回来了!上午贵哥说的那些,我还半信半疑呢。”
她凑近两步,指着发际线发愁:“你快帮我瞧瞧,我这头发掉得厉害,出门都不敢摘头巾,生怕被人笑话。”
一声“贵哥”
,喊得阎埠贵眼皮直跳。
院子里的人大多敢怒不敢言,谁让何大清那个祸害太能折腾。
大家伙儿只能捏着鼻子认栽,拿阎埠贵当出气筒或者避风港,身份尴尬得很。
刘平安转过身,神色温和却透着一丝疏离:“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调理。
不过我看问题不大,别太焦虑。”
“哎,只要不是大病就好。”
杨瑞华如释重负,顺手拉过旁边小马扎坐下,低头开始择菜。
刘平安目光一转,落在阎埠贵身上,语气瞬间变得语重心长。
“二贵哥,话我得说在前头。”
他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嫂子身子沉重,马上要临盆了,你怎么还让她干这些粗活累活?”
“一点丈夫的责任感都没有吗?”
这番话听得阎埠贵一愣。
刚才还好好的聊果树,怎么突然就上升到道德制高点冲自己来了?
他放下手里的小喷壶,觉得委屈极了。
“君子远庖厨嘛。”
老头子梗着脖子辩解:“再说我也没偷懒,我是真的不会做饭啊。”
还要拽文言文?
刘平安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心里暗爽,正琢磨着怎么继续噎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僵局。
“哎哟喂!我的亲孙子诶!”
贾张氏胳膊挎着篮子,嘴里喷着唾沫星子,从垂花门那边快步冲了过来。
那张嘴跟上了发条的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一顿输出:“听说你得了神经病?现在好些没?”
她根本没给刘平安回答的机会,紧接着又补一刀:“要是好利索了,赶紧帮我看看头发。
我都快被你克秃噜皮了!”
这一连串的话,逻辑跳跃得让人头皮发麻。
怎么就成神经病了?
还有,大妈是谁的大妈?
整个四合院,也就贾家搞特殊,死不承认辈分,非要占便宜叫大爷大娘。
为此,两家之前没少掐架,各不相让。
刘平安脸色一沉,眼神冷了下来。
“张二丫,你这脑子是不是也坏掉了?”
他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倒拔垂杨柳那是鲁智深的事,你在这儿瞎编排什么?我什么时候神经病了?”
“至于你的头发,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有毛病去医院,别在我这儿找存在感。”
这话一出,周围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声憋不住的嗤笑声响起。
阎埠贵在一旁笑得肩膀直抖,眼珠子都快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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