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蛋子晃荡着,大步流星地跨进穿堂,只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再次飘回刘海中。
孙玉和极有眼力见,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这一举动让刘海中瞬间找到了当领导的优越感,他夹着烟,唾沫横飞地开始编造那段关于何大清父亲的陈年烂瓜。
至于里面那些不可描述的细节,全被他用含糊其辞的词汇糊弄了过去。
与此同时,刘平安领着两名客人跨进自家门槛。
炕头上,一家人正围着火盆闲聊,热气腾腾。
“奶奶,雪茹来看您啦!”
刚踏进门,陈雪茹清脆甜美的嗓音便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刘年氏抬起头,满脸慈爱地应道:“哎哟,是雪茹丫头啊,快过来坐。”
刘平安在一旁介绍道:“奶奶,我这两位朋友特意来给您拜个晚年。”
紧接着,牛爷和关爷动作整齐划一地屈膝跪下。
“老太太,给您磕头了!”
刘年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吓了一跳,急忙摆手:“哎哟喂,使不得!平安,快扶起来!大清早上才磕过,怎么还没完没了?”
站在旁边的关于山听得头皮发麻。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位老人家嘴里的大清,指的是那个始乱终弃的何大清。
牛爷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笑道:“老前辈言重了。
平安兄弟救过我家性命,这点礼数必须尽到。”
关于山见状,连忙尴尬地打圆场:“误会,都是误会。
我叫关于山,跟何大清那是表亲关系,非亲生。”
刘年氏这才恍然大悟,脸上的尴尬稍减,连连点头:“原来如此,瞧我这记性,你们俩确实长得有几分神似。
平安,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倒茶!”
牛爷婉拒道:“不用麻烦老太太了。
我们还有几户亲戚要去走动,坐一会儿就得走。”
刘平安依言斟满茶水,众人寒暄几句后,两位客人便起身告辞。
临走前,张兰英热情地将陈雪茹留了下来。
初二这天,王红霞和张万坤提着大包小包登门拜访。
除了看望刘年氏,他们还带来了一封从远方寄来的信。
这是张千里写给你的。
信纸简短有力,字里行间透着硝烟味。
他提到了歼灭敌军的具体数字,语气平淡却震撼。
至于之前承诺的战利品,信中满是歉意。
由于前线物资紧缺,所有缴获的大件装备必须统一上交国库。
个人仅能保留一些小型饰品或纪念品作为留念。
运力紧张也是客观事实,只能等战争结束,若有渠道再行商议。
对此,刘平安并未太过介怀。
他原本图的就是那些 ** 的高腰军靴和冬装大衣,用来震慑旁人或许够用。
但眼下正是吃紧关头,私自囤积违禁物资,轻则挨批斗,重则掉脑袋。
谁敢在这节骨眼上乱来?
他提笔回了封信,托王红霞带回。
时间悄然流逝。
二月二十四日,京城郊区工委下达死命令,全面肃清菜霸,重塑菜市交易规矩。
三月四日,以吴阶平为首的第二手术队整装待发,奔赴抗美援朝前线救治伤员。
三月十六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国卫生运动席卷全城。
街道清扫责任制正式确立,基层卫生小组遍布各个胡同角落。
三月初,周六。
大栅栏。
刘家庄那边清静了,老太太和爹娘都回去了。
这小院,成了刘平安的根据地。
院角那棵老石榴树杈上,悬着枚铜板。
刘平安离它四米远。
大枪尖儿颤动,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一下,两下。
精准穿透铜钱 ** 的方孔。
内劲早就把身子骨改造过了。
几百斤铁疙瘩,单手举着跟玩似的。
要是再加层内劲,那动静可就大了。
但他藏得严实。
平日里看着就是个寻常壮劳力,谁也看不透底细。
此刻练的是稳,是准。
白天盯铜眼。
夜里点香头。
等这两样成了精,下一步就是扎苍蝇,甚至要隔空点破镜面上的特定位置。
扎镜子,不能碎,指尖或枪尖得轻触某一点。
这是对控制的极致苛求。
扎飞虫,要在墙面上不留一丝痕迹。
这是速度与爆发的双重考验。
还有缠拿、抖杆、滑劲……
这些狠活儿,没个几年苦功下不来。
“平安叔!”
院门被粗暴推开。
蔡全无挤
>>>点击查看《年代:岁月浮沉,少年谋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