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的大院里,初一不去给长辈磕头拜年,那是出了名的不懂规矩。
刘平安心里咯噔一下。
我去过啊!
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面上不动声色,反问一句:“易大爷,谁说的我没去?”
“一大早就跟我爸去的。”
“我还特意给了老太太几块奶糖,让她留着沏茶解腻。”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起来,那副笑面虎的模样越发明显。
“我知道你去了。”
“我是问,怎么没磕头?”
“老礼数不能丢。”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
“院里的小孩都眼尖,学着你的样。”
“要是传出去,外人还以为咱们四合院的孩子,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
刘海中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儿,摆明了是拿我当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他清了清嗓子,满脸堆笑地凑过来:“平安啊,城里头讲究多,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叔回头给你补补课。”
我心里冷笑。
这老东西肯定是去听了易中海的煽风 ** ,跑过来充大头蒜找面子。
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非要给我扣个“没教养”
的帽子。
白瞎了我送的那几颗糖,看来以后对这群人,得留个心眼。
原本看在贾张氏的面子上,我想着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能和平共处最好。
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
这四合院就是个是非窝,你不惹事,事也会来找你。
既然撕破脸皮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地盯着刘海中,叹了口气。
“刘叔,这话说的。
没磕头就是没礼数?这也太牵强了吧。”
我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长辈亲人,磕头是孝道,没问题。”
“但平辈之间,或者关系没那么近的亲戚,行个拱手礼叫‘吉拜’,完全够用了。”
“信不信由你,你去问问阎老师,他是教书育人的,肯定懂这些基本常识。”
话头突然甩锅给阎埠贵。
阎老师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本来想看戏,没想到枪口对准了自己。
他尴尬地咳嗽两声,眼神飘忽。
我是人民教师,当然有文化!
但这会儿谁也不敢得罪,他只能和稀泥。
“平安说得在理。”
阎埠贵讪笑着打圆场:“不过咱们院里向来如此,守旧的人多,顺着点也就顺了。”
我没接茬,反而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根烟。
烟雾缭绕间,我转向刘海中,语气语重心长:“刘叔,现在的新中国,新风尚。”
“那些慰问孤寡老人、军烈属的活动,您去看了吗?”
“人家工作人员给老人家行礼,是鞠躬,还是跪拜?”
刘海中最爱听这种正能量新闻,一听就来了精神。
但他随即皱眉:“这事儿我知道,都是区公所干的。
我去能行吗?人家会让我去添乱?”
我嗤笑一声:“怕什么!”
“你就说你是去帮忙提米面粮油的大爷,人家巴不得呢。”
“这可是积德行善的好事,不去后悔一辈子。”
刘海中眼睛一亮,瞬间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好主意!我现在就去看看!”
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转头看向旁边的孙玉和:“老孙,今天不回老家了吧?”
“初三再去也一样,先办正事要紧。”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回老家哪有参加慰问活动光荣?
要是被老大老三知道我也去,肯定也要蹭热度,到时候分功劳还得分一杯羹,麻烦得很。
所以他必须独占这个表现机会。
眼看话题越跑越偏,易中海终于坐不住了。
这孩子油盐不进,再这么下去院里的威信还要不要了?
他黑着脸开口:“平安……”
我刚要反驳,他却猛地打断。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今天我有句话,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说清楚。”
“以后,那些叔叔、大爷的称呼,我喊不出口。”
“从今往后,海哥、中哥、贵哥,这样叫,听着更亲切。”
全场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众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转得所有人脑子都宕机了。
“大过年的,拿我们开涮呢?”
阎埠贵脑瓜子转得飞快,随即嬉皮笑脸地凑上来,“以前听过家族抬旗的,没听说连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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