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四周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谁家锅底没点灰?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一直装聋作哑的易中海媳妇谭翠兰坐不住了。
她挤出人群,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圆滑笑容,伸手拍了拍刘平安的胳膊。
“哎哟,平安,别往心里去。”
“张婶也就是随口唠嗑,没那个坏心眼。”
她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似乎为了表功:“至于买房的钱嘛,我能作证。
以前易大爷跟我提过,那是你师兄借给你的周转资金。”
张水芸脸色一僵,随即干笑了两声,讪讪地摆手。
“嗨,婶子这不是不清楚情况嘛,随口一问,随口一问。”
刘平安心底冷笑。
上次试吃活动让这几家吃了亏,记恨之心早已萌芽,今天不过是钱大娘先挑的头。
这种节骨眼上,想靠一句“随口说说”
把事翻篇?
想得美。
来日方长,建设大三线的时候,有的是机会让他们去吃苦头。
他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张水芸,眼神里满是嘲讽。
“行啊,既然张婶这么热心,那以后院里的大事小情,都得提前向您汇报。”
“今晚我就在大会上提议,让易大爷、刘叔还有阎老师卸任志愿者。”
“换张婶这样‘热心肠’的上来,好好为大家服务。”
说完,他转身跨过门槛,背影决绝,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
贾张氏坐在角落里,手中的鞋底纳得飞快,头也没抬,声音尖利刺耳。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买房关你什么事?”
这话听着像帮腔,实则酸溜溜的嫉妒。
她并非真心维护刘平安,而是想借着打压别人的机会,找回以前被揍回去的面子。
对面倒座房里,王大年的媳妇也凑了过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啧啧,真要是一家家查起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咱们院里好几户都是老住户,底子说不定都不干净,指不定能挖出什么惊天大瓜。”
王美兰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瞥了一眼张水芸,心中盘算着利益得失,赶紧出来打圆场。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说话留三分薄面。”
“水芸也就是无心之失,真要去举报,那不是断人后路吗?谁也不愿做那种缺德事。”
谭翠兰见状,端起针线筐站起身,眉头紧锁,一脸不悦。
“成分评定那是组织上的事,轮得到你们在这瞎议论?”
“我看你们是吃饱了撑的,整天琢磨怎么害人。”
说罢,她冷哼一声,径直朝院内走去,留下一串清脆的高跟鞋声,回荡在闷热的院子里。
王美兰刚把那一筐补得乱七八糟的旧衣裳随手一甩,眼神就死死盯住谭翠兰远去的背影。
她嗓门瞬间拔高,带着股子 ** 味:“这话我可没往你身上戳,你是心里有鬼,还是冲谁撒气呢?”
旁边站着的那位,也就是未来的二大妈,脑袋耷拉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谁让你嘴里不干不净,咒人家断香火……”
王美兰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周围几个大婶嘴角抽搐,硬是憋住了笑,肩膀抖个不停。
穿过那道垂花门,眼前的景象让气氛变了变。
阎解成整个人趴在水泥地上,肚皮贴着砖缝,腮帮子一鼓一瘪,正跟孙二牛较劲。
这俩人一个使的是蛤蟆功,一个是降龙十八掌,打得热火朝天。
围着一圈半大的小子,其中有个叫六根的,光着膀子跳脚大喊:
“解成,你那蛤蟆功太慢,肯定输!赶紧换乾坤大挪移啊!”
看那阎解成,胳膊腿都露在外面,趴在硬邦邦的地面上,也不怕硌得皮肉疼。
刘平安踱步过去,伸手在许大茂肩上拍了两下。
“茂哥,这俩小家伙搞什么名堂?”
许大茂眉毛一挑,眼睛眯成缝,乐呵道:
“两人非说自个儿练的神功天下第一,谁也不服谁,这就干上了。”
他比划了一下,语气笃定:“依我看,还是郭靖那招龙爪手厉害,咔嚓一下,杨康就被他捏碎了。”
说完,他在空中虚抓了两把。
刘平安顺势接茬:“没错,那招式还有个更接地气的名字叫‘龙爪抓奶手’。
我没练过内功,上次抓你时候,你没觉得疼?”
许大茂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
“绝了!这名起得好,传神!”
刘平安拍拍他的肩,转身回了屋。
刚跨进门槛,外头就传来许大茂那公鸭嗓子般的吼声:
“金贵,别躲!昨天不是吹你的九阴白骨爪多厉害吗?出来过两招!”
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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