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自从学会打猎,咱家这日子过得,比村东头的财主还滋润。”
这话一出,刚还在挨揍的刘平义早就忘了屁股上的 ** 辣,眼睛瞪得溜圆,扯着嗓子喊:“吃猪肉!今晚吃大肥肉!”
夜幕降临,昏黄的灯光下,一家五口围坐在桌前。
空气里弥漫着油脂的香气。
大人们低声商量着明日去拜访李神医该带些什么伴手礼,讲究个礼多人不怪。
刘平义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他趁着大人不注意,凑到刘平安耳边嘀嘀咕咕,许诺着过几天还要去教训隔壁二狗子。
夜深人静。
刘平安躺在那张硬板床上,意识沉入随身空间,清点完今日的收获,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很快,他便陷入了深沉的梦乡。
***
次日临近中午,日头毒辣。
一辆简易平板车停在了一座院落门前。
车轮下的碎石被碾得咯吱作响。
刘正华停下脚步,伸手搀扶妻子下车。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草垫,虽不算柔软,却也缓冲了不少颠簸。
张兰英手里提着两盒精致的糕点,那是今早在镇上特意挑选的礼物。
刚跨过门槛,刘平安就扯开嗓门喊道:
“师父!我回来了!”
屋内传来一阵窸窣声。
片刻后,李萧山端着一个装满草药的大簸箕走了出来。
老人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
“平安回来啦。”
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有些疑惑地问,“咦?正华,你们两口子怎么也来了?出什么事了?”
“嗨,李老哥,您身子骨硬朗着呢,这是好事啊!”
刘正华赶紧赔笑,搓了搓手,“主要是平安这孩子非说俺媳妇怀上了,我们心里没底,生怕是个假象。
这不,特意请您来给掌掌眼,图个安心。”
李萧山闻言,挑了挑眉,放下簸箕,示意张兰英坐下伸腕。
屋里暖意融融,李萧山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
“这可是大喜事。”
他乐得合不拢嘴,转头看向一旁的平安,“平安那手绝活,你是没见着,悟性高得吓人。
再熬几年,这身本事就彻底出师了。”
他摆摆手示意客人进屋:“别站在风口,进来坐。
平安,去给你爹娘倒杯热茶润润嗓子。”
屋内炉火正旺。
李萧山伸手搭在张兰英腕间,指尖轻按,片刻后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脉象滑利,确是有喜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少说也有三个月的身孕。
回头我抓几副安胎的方子,稳妥些好。”
张兰英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双手捧着带来的糕点,语气里满是感激:“李神医真是妙手回春,这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这孩子跟着您,没少给您惹麻烦,多谢您费心教导。”
刘正华夫妇推辞了几番,终究拗不过老人的坚持,只好含笑收下。
后院药房内,药香弥漫。
刘平安手脚麻利地抓药、包捆,一直将父母送到大门外。
临行前,他还不忘啰嗦几句煎药的火候与禁忌,直到看着父母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回去。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石板上。
上午的时光,全花在了药材炮制上。
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条理清晰。
“中药之道,重在炮制,繁复之中见真章。”
“大体分为水制、火制,以及水火共制三大类。”
“水制讲究洗、泡、淋、润、漂,借清水之力去其杂质燥性;火制则用炒、炙、煅、煨,以火候炼其精华毒性……”
刘平安一边低头忙碌,一边不时开口询问细节,眼神专注而明亮。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呼唤声。
“李老神仙,在家吗?”
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刘平安抬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个中年汉子,身后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那汉子衣着寒酸,对襟短褂泛白打皱,裤脚用布条胡乱扎紧,露出的脚踝瘦骨嶙峋。
他面色蜡黄,整个人仿佛被风一吹就要倒下去,此刻正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
相比之下,身旁的小女孩却生机勃勃。
她脸颊红润,透着健康的血色,乌黑的头发编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
虽是一身粗布 ** ,却掩不住那股子灵动与俊俏,眉眼间自带一股灵气。
“李神医,俺是秦家村的秦二柱。”
汉子喘匀了气,恭敬地说道,“这是俺闺女秦淮茹。”
他又是一阵撕心裂肺
>>>点击查看《年代:岁月浮沉,少年谋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