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咳嗽,好半晌才缓过来:“前阵子不知咋回事,这咳喘就没断过,有时候气都接不上来。
想请您给瞧上一眼。”
听到“秦淮茹”
这三个字,刘平安心头猛地一跳。
名字很熟,却一时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想不起具体对应哪段记忆。
李萧山没在意他的走神,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让秦二柱坐下。
他将手指搭在汉子放在石桌上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细细感知。
半晌,老人忽然睁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平安,你也来试试。”
刘平安立刻明白,这是师父在考校自己。
他上前一步,同样探出三指搭在脉门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微浮而紧,他移步观察舌苔,又耐心询问了发病时间与具体症状。
确认无误后,他提笔蘸墨,行云流水般写下诊断结果。
字迹工整有力:
证属外寒内饮。
症状表现为咳喘半月有余,遇冷加剧。
痰液稀白量多,兼有鼻塞流涕之症。
面色苍白,四肢畏寒,舌苔白滑,脉象浮紧。
治法当解表散寒,温肺化饮。
处方小青龙汤加减:
麻黄一钱八分,芍药一钱八分,细辛一钱二分,干姜一钱二分,炙甘草一钱二分,桂枝一钱八分,五味子一钱二分,半夏一钱八分。
三剂为限,水煎服。
诊单递过去的时候,刘平安的手很稳。
李萧山扫了一眼,嘴角微扬:“没看走眼。
多碰几个病人,手熟自然就精了。
去,抓三副方子。”
秦二柱在一旁拍马屁,嗓门挺大:“神医出高徒啊!咱们这十里八乡,真是沾了光了。”
秦淮茹没接话,目光却黏在少年身上挪不开。
眉骨利落,鼻梁挺拔,唇色红润,眼角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真俊。
她心里嘀咕着。
直到后来听说,这小祖宗才刚满八岁。
念头瞬间凉透。
送走那对父女,刘平安转身继续捣鼓药材。
一个月时间,炮制手法刻进了脑子里。
隔三差五跟着师父坐诊,名义上是徒弟主诊,实则是李萧山兜底。
但这期间,少年的医术肉眼可见地往上涨。
秦淮茹托了不少人打听消息,得知 ** 后,彻底断了心思。
刘平安最近有点疯魔。
各种偏方怪药,他研究得入迷。
从麻沸散到止血粉,再到什么大补丸……配方越来越野。
有些甚至离谱到家。
比如改良后的止血药,小伤口蹭一下,几秒就结痂。
泻药和补药的药效也被他调得猛如虎。
李家庄的狗群遭了殃。
有的集体拉稀,屎尿横流。
有的昏睡不醒,一躺就是半天。
还有的瘸着腿,眼神涣散,好几天不敢踏出院子半步。
村民们吓坏了。
以为村子闹了邪祟。
村长李老黑急得跳脚,组织青壮年白天敲锣打鼓,晚上提灯巡逻。
谣言越传越邪乎。
全村人心惶惶,愤怒又恐惧。
好在事情没过多久就平息了。
狗狗们慢慢恢复了正常,胆子也大了起来。
转眼到了1945年8月15日。
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神州大地。
全国沸腾。
终于不用再打仗了。
到处是鞭炮声,噼里啪啦,震耳欲聋。
李萧山家也热闹得很。
师兄李天顺一家赶了回来。
师母张罗了一大桌硬菜,全是肉。
李志文、李志武跟刘平安打得不可开交。
李萧山和李天顺父子俩喝高了,烂泥似的瘫在椅子上。
次日清晨。
院前小果林里,雾气还没散尽。
爷五个正在练功。
刘平安打了一套十二形拳,动作行云流水。
李天顺看得直叫好,竖起大拇指:“老爷子来了都得服气!”
话音未落,刘正华急匆匆跑来。
先给两位长辈问好,转头冲刘平安喊:“平安,你大姑一家回来了。
等会儿回去看看。”
“行,爹,等我换件衣服。”
刘平安扯下挂在枝头的褂子套上。
跟师父师兄打个招呼,撒丫子就往刘家庄跑。
南锣鼓巷68号。
这座四合院藏在胡同深处,门脸看着有些陈旧,却透着一股子安稳劲儿。
老爹一路上都在絮叨,给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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