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146章 最后的战斗(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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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着那把刀，站在他面前大约半步远的位置。

    “你的眼睛——闭上它。”

    他看着我。右眼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眨动着。左眼正在持续地跳动着。

    “闭上它。”

    他闭上了两只眼睛。他的肩膀在我面前缓慢地塌了下来，像一座正在被抽走支撑物的拱门正在从顶部缓慢地向下沉降，直到整个人从站立变成蹲坐，后背抵着墙壁。

    我蹲在他面前，把那把刀平放在自己膝盖上。

    “你左眼里的东西——它不是赵仁诚留下的最后一道后门。它是你妹妹留给你的最后一条路。”

    他睁开眼的时候，那只左眼正在恢复到正常的颜色。像一个正在从异常高烧中逐渐降温的人正在缓慢地退回到一个可以被正常呼吸的温度区间。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他看着我。他的左眼已经恢复到正常的深色瞳孔了，但眼角残留着一道极其细微的暗金色细纹——跟我的左眼一样，像一道被永久烙印在皮肤上的痕迹。

    “我看到她了。她在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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