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134章 雨林的上空(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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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落体里，我没有听到风声。护目镜把空气切割成了某种无声的、持续流动的触感。我在那片向下坠落的寂静中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它正在以某种稳定的频率跳动着，像一个正在确认自己还存在的节拍器。而左眼在那片寂静中格外清晰。我闭了一下右眼，黑暗面接管过来，在那片深灰色的幕布上，我看到了下方那片正在快速接近的海面，以某种我无法用右眼捕捉到的频率微微发光。

    那种光不是光源式的亮，更像是一层正在呼吸的薄膜，覆盖在水面之下很浅的位置。它在以每分钟大约十几次的频率持续地明灭着，每一次明灭都带着一种极其细微的“指向”。

    “看到什么了？”林岚的声音从耳机的风噪里传过来。

    “它在那里。水下面，很浅的位置。它在亮。”

    她没有追问。我们继续下降，穿过了一层薄云，前方的海面从一个深蓝色的平面变成了一片正在展开的、布满细碎反光的水域。风在耳边呼啸，像一面被持续拉开的幕布。我感觉到左眼黑暗面里那片深灰色幕布的波动正在变得清晰，像有人正在远处用极低的声音持续地重复同一个词。

    那两个字在自由落体的风声中越来越近。

    “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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