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112章 新的方向(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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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近的陆地的气味——泥土、植物、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像是被太阳晒热的木头。远处的海面上，一层淡淡的绿色正在从海平线上升起，像一条正在被展开的丝绸。

    我站在甲板上，手里端着那半杯还温的咖啡，看着前方那片逐渐变绿的海岸线。

    南美大陆。还在视野尽头的、模糊的、绿意。

    也是这条路的终点。

    海面上有鸟飞过，白色的翅膀在晨光中闪着光。它们的方向跟船的方向一致，像是也在赶路。我看着它们飞远，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然后转身走回了驾驶室。

    “弗兰克，”我说，“全速前进。”

    船头劈开了晨光下的海水，白色的浪花在两侧翻涌着。甲板上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金属配件在风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我在那片声音里站在船头，手扶着栏杆，看着前方那条正在变绿的地平线，在心里把那封信的最后一句话又默念了一遍。

    海风如果太大，记得把外套拉链拉到头。

    “好。”我说。

    然后船继续向前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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