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平稳,但我在她站姿里看到了一种不明显的僵硬——像一个人在暴风雨的前夕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能打开吗?”林岚问。
阿乐检查了一下门的结构。“从外面看,没有明显的把手或者锁孔。但正中央那个圆形的图案——”
他放大画面。圆圈中心,确实有一个极浅的凹陷,大小跟一枚硬币差不多。
“这个凹陷的形状……跟秦清的那块影石吊坠很像。”阿乐说。
所有人都看向了秦清。
秦清站在操作台旁边,海面反射的光线从舷窗外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从领口取出了那块影石吊坠——暗蓝色的,表面泛着微微的光,跟门上的凹陷轮廓几乎一模一样。
“你一直知道这扇门的存在。”我说。
她看着我,表情安静。
“我知道它的存在。但我不知道它会在哪里被找到。”她说,“我只是带着它。”
“它是什么?”
“它是钥匙。”秦清说,“真正的钥匙。你妹妹的工牌是‘瞳’的钥匙——用来确认身份、标记归属。而这块影石是这扇门的钥匙。”
“这扇门后面是什么?”
秦清握着那块影石吊坠,在甲板上的晨光中站了一会儿。风把她的发梢吹得微微飘动,她垂下眼睛看了看手里的影石,然后抬起来看向我。
“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打开它。”她说,“我不替你做这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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