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91章 陈默的质问(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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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老周回了一个字：

    陈默把手机放回桌上。晨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桌面上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咖啡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坐在那片光里，目光落在远处的河面上，脑子里同时在转着两条线——一条通向地下三十米深处那个正在加速生长的东西，一条通向十八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两条线都通向同一个方向。他在心里把那两条线慢慢并拢，像是把两根绳子拧成了一股。然后他站起来，把外套重新穿上，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壁灯已经关了，白天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把壁纸上的花纹照得分外清晰。他走过阿乐房间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敲门，但想了想林岚大概已经说过了，于是继续往前走，走下楼，走出酒店大门，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迎着早晨的空气吸了一口。

    布拉格的早晨空气里有面包店烤新面包的香气和河边植物被晒热之后散发出的微腥气息。他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街对面那排建筑，在其中一个楼顶的边缘停了一下——那栋楼跟街对面别的楼没什么两样，但他记得那是第一天从旧城区回来的时候，有人在上面拍过他的照片。

    他没有继续看那栋楼。他走下台阶，沿着街道往河的方向走去。

    今天他不下地。今天他先把地面的路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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