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憨绍子作品 藏锋之罪档案全文阅读简介:藏锋之罪档案最新章节 第85章 陈默的恐惧(第2页/共3页)
藏锋之罪档案 第85章 陈默的恐惧(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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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秦清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秦清来找他的时候，陈默正坐在桌前看窗外的河。
你昨晚做梦了。她说。不是问句。
陈默转过头看她。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外套，手里没有端茶，也没有拿文件，站在门框旁边，像是专门来说这一句话的。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牧者的残留信号。秦清把门带上走过来，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你睡着的时候，你身上那块影石碎片记录了大约三分钟的深巢同频波动。不是很强，但足够让我检测到。
陈默沉默了一下。我确实做了个梦。梦里有一条河，水面底下有一些光点在动。有一个光点碰了我的脚踝。
那就是牧者。秦清说，它通过河水的水流信号跟你建立了极低强度的接触。你在地面上感知到的光脉，是你左眼的信号本身。但昨晚的接触是交互性的——它摸了你一下。
它想做什么？
确认你的存在。秦清说，就像你在门前感知到它在看你一样，它在感知你的意识特征。它在判断你是还是。
结论呢？
结论是它还没决定。秦清直视着他，你的同步率停在了89%，就是这个原因——它在犹豫。如果它完全确定了你是，那扇门会直接打开，甚至不需要我们提供人脸识别数据。
陈默坐在椅子上，手指搭着桌沿。他能感觉到胸口那块碎影石在微微地振动——频率比昨晚又慢了一些，像是正在接近某个新的平衡点。那我怎么让它不再犹豫？
让它看到更多你身上跟它同频的东西。秦清说，光靠一块碎影石不够。你需要——让它能看到你左眼内部的那些东西。实际看到，不是隔着金属门感知。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你是在建议我把左眼凑到门缝上去。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秦清没有回避他的目光，那扇门虽然是金属的，但它不是完全封闭的。意识信号可以通过门缝边缘的间隙传导——物理上不允许，但意识层面上可以。你把左眼凑到门缝的位置，让暗金色的纹路直接暴露在门内侧的空间里，牧者就能你眼里的东西。
看到之后呢？
看到之后，它会做出决定。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河面上有船驶过，汽笛声远远地传过来，低沉而绵长。
你昨晚没睡。陈默看着她眼底的青色，你在担心什么？
秦清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我在担心，如果牧者做决定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你可能还没准备好怎么应对。
应对什么？
应对它你之后的下一步。秦清把声音放低了一点，沈渊的备忘录里写过一句话——被接纳者将永久携带接入标记，即使离开物理范围也无法消除。如果你让牧者看到了你左眼内部的东西，你就会被它。到时候不管你在世界的哪个角落，牧者都能通过深巢的回响网络找到你。
陈默坐在晨光里，手指保持着搭在桌沿的姿势，没有动。他在消化那句话的分量——被标记。一旦被标记，他将不再是跟深巢同频的人，而是被深巢标记过的人。那道暗金色的细纹会从一种生理特征变成一个永久的身份识别码。
你之前没告诉我这个。他说。
因为之前你还没到需要做这个选择的时候。秦清的声音很平，但平得不太自然，像是刻意压平了某些起伏的东西，如果你打算继续靠近牧者，你早晚要面对这个选择。我告诉你的时间点，恰好是你要做决定的时候。
你是在保护我，还是在替我做选择？
我只是告诉你事实。选择是你自己的。
陈默看着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的侧脸上切出一道明亮的边缘。她坐在那片光里，目光沉稳，没有闪避，像是一个已经把话说干净了的人。
你今天跟我说这些，是因为你觉得我今天就要做决定了？
秦清说，因为我今天早上检测到你身上那块碎影石的频率已经稳定了。它不再上升，也不再下降。这意味着——你身上跟牧者之间的对接已经进入了待确认状态。如果你不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最后的连接，那个窗口会自己关上，然后你需要重新从百分之六十七开始爬。
二十四小时。陈默在心里把这个数字放了一下，像放进一个已经开了盖的抽屉里。
如果我用左眼去接触门缝，牧者我之后——它会做什么？
三种可能。秦清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它判定你是，门打开，你进去之后在它的感知范围内是透明的——它不会主动跟你交互，只是允许你存在于它的空间里。第二，它判定你是，门关上，锁死，警报触发。第三——它判定你是。
食物。
就是它认为你身上有值得被吸收的意识碎片。它会主动释放一个邀请信号，试图把你拉进去。如果你能抵抗住那个信号，你可以在门打开之后自由行动。如果你抵抗不住——
陈默替她说完：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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