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85章 陈默的恐惧(第3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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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它的一部分。

    秦清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坐在那里，用那种不带感情但也不是冷漠的目光看着他，像是一个已经把最坏的情况摆在桌面上的人，等他自己决定要不要翻开。

    二十四小时。陈默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窗。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河面。河水在阳光下流动着，银白色的光点在水面上跳跃。他知道了那条河底下方三十米处，有一团由无数意识碎片组成的实体正在以每分钟九次的频率呼吸。而那团东西——正在等着他做出决定。

    我需要想一下。他说。

    秦清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但没有回头。陈默。

    如果你进去之后发现自己抵抗不住那个信号——我有一块跟牧者同频的原石。我可以在外面启动它，制造一个干扰信号，把它的注意力从你身上拉开。那个干扰只有大概十秒钟的窗口，但足够你从它的感知范围内退出来。

    代价呢？

    启动那块原石会让我失去大约三年的寿命。

    陈默转过身，她背对着他站在门边，逆光的轮廓在晨光里被勾了一圈金边。

    你什么时候准备做这件事的？

    从我知道牧者存在的那天起。秦清说，我一直留着这块原石。就是为了今天这种时刻。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陈默一个人站在窗前，阳光照在他的手背上。他能感觉到那块碎影石在胸口的位置微微地振动着，像是在轻轻提醒他——时间在走。

    二十四小时。他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决定，要不要把左眼凑到那道门缝旁边，让地下三十米深处的那个东西看到他真正的样子。

    他坐在椅子上，把秦清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同类的、威胁的、食物的。三种可能。三扇门。他不知道哪一扇会在他靠近的时候打开。

    但他知道自己不会停在原地。他摸了摸左眼眶的边缘，那里有一道暗金色的细纹正在持续地保持着温度，像是在等他做出那个决定。

    他会做那个决定的。就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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